沐之秋不懂画,但她长了眼睛,她觉得水墨画与西方的油画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水墨画是平面图,而油画是立体的,所以油画这种东西才更形象具体,才更加真实。
可今天她发现她错了,同样是用毛笔和颜料,舅舅却能画出活脱脱的娘亲来。连她这个从二十一世纪来的人都不由要感叹,这些画像实在太像了,足以以假乱真。倘若二十一世纪出现几个像舅舅这样的画家,摄影师们可以集体失业了。
沐之秋敏感地察觉到褚云鹏一走进这间密室情绪就发生了变化,他就像一个突然撕去强大伪装的孩子,一下子变得迷茫又脆弱。
怔怔地看着沐之秋,褚云鹏问:“你不怕么?”
“怕什么?”
“这些都是你娘亲!”
“我当然知道,我见过娘亲!”本想说她见过娘亲的真容,可话到嘴边,莫名其妙就改口了:“爹爹也为娘亲画过画像!”
褚云鹏一愣,眼眸中的迷惘和脆弱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愤怒,“你爹爹?沐忠国那个小人也配给你娘亲画像?”
“那舅舅觉得谁配?”冷冷地看着褚云鹏,沐之秋轻轻吐出两个字:“您么?”
“大胆!”
“舅舅何必自欺欺人?倘若您不是因为心中深知您对娘亲的爱慕礼法难容,娘亲岂能那般容易就随爹爹跑到静安王朝去?”眼见褚云鹏眼睛里的怒火越来越旺,沐之秋叹了口气道:“当初舅舅都能理智地放手,今日又怎会纠结于此?难道舅舅把我找来,就是要告诉我,我爹爹多么混蛋,我娘亲多么水性杨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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