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李丞相和四位将军都没有听懂吗?”
李丞相尴尬地咧咧嘴,别说听懂了,要不是心中挂念皇上,他大概都会听得打瞌睡,什么催眠术,什么太极推手,这都什么跟什么?整个就一乱七八糟。
赛广算起来和萧逸有点交情,自然对靖王妃亲切些,与其他几人相互对视一眼,略显尴尬地咧嘴傻笑一阵,方道:“让靖王妃见笑了,我等确实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一头雾水?”王德实在忍无可忍,大掌在案上一拍,道:“靖王妃,你便给个痛快答案便是,这般罗里吧嗦的,我等实在听得头疼!”
“放肆!”萧逸和褚天凌同时怒斥。
“无妨!”沐之秋淡然一笑:“王德将军真性情也,倒是和我朝黄毅将军有几分相似!”
王德被她夸得不好意思,正想客气几句,却听沐之秋话锋一转,朗声道:“我方才之所以说得那么细致,甚至连在内殿我对舅舅做了什么都毫无隐瞒地一一叙述出来,就是想告诉你们一个事实,被催眠之后的舅舅,根本就不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他所说的或者所做的,都乃是催眠师的意愿,而绝非他的!”
众人一惊,便是王德这种粗人也品出了这话中的意味。
过程越拖沓,答案越惊人,靖王妃故意扯了这么多他们听起来不相干的话,就是想告诉他们黎城血案确实是皇上的杰作吗?
褚天凌的脸色惨白,看看香香公主和褚天雄,再看向沐之秋,好容易挤出一丝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秋儿?你到底从我父皇嘴里探查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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