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么,他们却是像迎接贵客似的迎接自己这帮不伦不类的搭配,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是个什么用意,这次第,分明是双方水火不容的。只不过是他们要告诉自己这边,如果不做太多知道太多他们是不会杀人的。
奢七谛呢?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夹着尾巴逃的事情是他死也不会去做的,如果他想逃根本就不会过来。奢七谛淡然的带着手下接受了邀请,于是马车提前打发回去,换了画舫。马蹄声就变成了丝竹乐声和女子的歌声,纯古代的审美。
丝竹在耳,美人在侧,结果两个少年风月不谙就算了两个龙套都规规矩矩的坐着,要是女的贴上去还能露出很难看的脸色。四个男的都太规矩了,弄的地方官们都不好意思搂美女,只得讪笑着婉拒美人。另外,任繁花根本不听音乐就算了,居然能够在画舫另外的角落里高声唱现代的曲子……
还是青花瓷……
那帮美人可都是江南名妓,哪里有奏乐被打扰成这般模样的?勾引人失败就算了还被砸场子,她们的脸面哪里搁?顿时一个个脸色气的涨红,干脆手下风格一转开始了铁马金戈。任繁花就没有办法把声音压过去了,顿时佳人们手中都变成了坚锵,一片肃杀。
她们就看着任繁花走过来,为首的那个还昂起头露出了挑衅的笑容。哪知道任繁花微微一笑,开口却是:“套马滴汉子你威武雄壮 ̄”
正在拖着奢七谛搞腐败的知府一口花酒送了地板,见过名妓无数,从来没被女人的奔放吓到过,但是任繁花那一嗓子根本就不是他能想象的。不是叫风骚也不叫败坏,是大胆的社会不敢接受的开放。北方那些蛮夷民族倒是无所谓,情歌奔放,可这里是江南呐!
奢七谛也差不多被她吓跑了小半条命,刚刚还是在搞腐化的江南,突然一下被拉到北方草原似的。他的反应就是国丈常说的:玛拉歌璧的大草原上奔腾过一群豪放的草泥马。不过玛拉歌璧是什么地方草泥马是什么,奢七谛就没弄懂过。
而成功破坏气氛雷到众人的任繁花,只管得瑟的昂头一笑。不知道她自己那一嗓子神曲有多么惊天地泣鬼神似的得瑟,继续和歌姬抬杠——叫她们勾引她纯情的上司,单纯的哥哥,找死!“不是唱淫词艳曲的人么,怎么还玩金戈铁马?以为你们可以‘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吗?”
即大俗又大雅,任繁花是前半句市井泼皮,后半句文人骚客,红果果的抄袭。不过反正大诗人不会从棺材里跳出来穿越找她麻烦,抄了就是抄了。任繁花得意的看着歌姬们,等着她们见招拆招。只管叫他们的安排全部崩盘,如果做错事了老大会弥补的。
“任大人,你也是女子,而且你身出良家。这等污言秽语从你口中说出,也没个害臊?”和任繁花杠的最厉害的那个显然不知道死活,只管顶嘴,小眼神还往奢七谛那里飘,像是要告诉奢七谛什么似的。绝对找死,不是么?
“矮油,污言秽语,哪里呢?淫词艳曲么?这是一个形容词哎,又不是色情话也不是骂人的,‘淫’‘艳’是做形容用的字罢了,它们形容的人是什么样的又不是它们的错,是被它们形容的人那个而已。”任繁花笑的一脸猖狂,往歌姬身边凑近了很多,压低了声音确保只让她听见。“小妞儿,舌灿莲花啊,吹箫不错吧?”
“你才吹……”歌姬立刻就想反驳,但是也知道任繁花的话外之音和任繁花为什么凑那么近,生生把反驳吃进了肚里。她不是良家女,但是她也不好在公共场合乱说话。“任大人,当官本事男人的事情,女子无才便是德,是说为什么任大人处处与小女子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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