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大人,下官能误解什么?”知府的想法是,难道不是纳妾,是娶妻?抛头露面的很厉害的女人,还是上朝的时候会直接站在他身边的女人,他居然想娶回家镇宅?那太镇宅了,整一个绝世的邪煞,什么样的小鬼敢去抢地盘。
“我就开个玩笑啊?”
“奢大人难道不是用心的?”
“奢大人!”歌姬突然站了出来,抱着琵琶就是含泪一鞠躬。“原来奢大人是心系任大人,独一无二,之前是我唐突无礼恬不知耻,我再不会出现在大人您面前污您眼睛了!”
然后就是二话不说,走!
奢七谛感觉自己的大脑要当机了,恨不得学着国丈受不了的时候来一句“我去你玛拉歌璧草原上的草泥马!”,但是他是斯文人,国丈是浑人。奢七谛心里万般纠结特想解释,但是好像没有人给他解释的机会。
任繁花,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收了什么的真的是开玩笑的,任繁花小了他四岁。对于男人而言娶一个比自己小的不是问题,但是在自己也还小的时候娶一个更小的还是算问题的,任繁花上边还挡了两个姐姐一个哥哥呢,就是喜欢得非她不娶目前也只能是开玩笑的啊!
奢七谛感觉自己好像一个玩笑开开大发了,就不应该接任清风那个愣青的话头。
“我说,老大不会真喜欢你吧?”任清风叼着一个包子看星星,口气里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他妹妹遭难了遭难了,终于看见他妹妹也有要逃跑的时候了。不过也挺高兴的,把妹妹嫁出阁,任家就清净了,他一点也不觉得任白雪和自己挡住她了。
“我会说我喜欢他吗?”任繁花也叼着一个包子,数月亮,口气里充满了没有好气的鄙夷——呸,就是奢七谛喜欢她有什么用,嫁给同事?虽然说听起来不错,但是是自己退役还是他退役呢?两个婚后都当官的话问题是大大的!
虽然忽略政见问题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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