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皇后也不会那么轻易掌管了一半的朝政,她是个女人。
任繁花要怎么欺负范知更呢……呵呵,这是个很好的问题。任繁花在皇后宫里,物资充足不知道玩出了多少莫名其妙的东西,比如说五十坛老酒里提纯出来的一小缸高浓度酒精。她当然不会醉死范知更,她直接在宫人就寝的时间段之前一点点,把酒精泼了往范知更的被子里泼了小半瓶。
“任繁花完全就是针对我欺负我!荣雅姑姑!你就不管她吗?难道你没有管束她的本事吗?”范知更睡觉前一摸自己的被子透湿气的要死,立刻就找到荣雅要和任繁花拼命,可是那任繁花和荣雅在说话呢两个都不打算就寝,当然就被任繁花胡搅蛮缠拖下了。
范知更可是就寝前啊,衣服穿的是睡衣,披着外套而已。她不是大小姐,国丈的家教很严,但是没有大小姐脾气也有是可忍孰不可忍!可是任繁花呢?她穿的好好的,故意拖住荣雅,直接行动承认就是她干的。
“任繁花就在你面前,她说没有你说有,我难道必需要偏信你吗?”荣雅难得碰到任繁花主动向她请教诗书礼仪的问题,心里正乐着特别厌学的孩子开窍了呢,结果范知更跑过来就是劈头盖脸的兴师问罪。
荣雅很不悦,非常的,她本来就不怎么喜欢范知更。范知更还给她来了一个态度非常值得探讨的兴师问罪,完全没有注意到要对她的礼数就开始质问起了任繁花。当然荣雅不会就这样生气,可是范知更连证据都没有确切的,荣雅不悦是理所应当。
“就是,栽赃!诬陷!宫里什么事情都能发生,鬼知道你有没有嫌疑是自己弄湿的床铺赖我!”任繁花这一会的嘴脸,那叫一个相当无耻。其实的确是她做的,千真万确,甚至目击证人都能找到——只是范知更没有先找证人而是先兴师问罪弄错了顺序而已。
“你!”
“好吧,你们两个也闹了好久了。”荣雅最终选择了妥协一些,范知更说的也要看是不是空穴来风。荣雅只能够拎着任繁花和范知更走一趟,任繁花坦荡的像是她什么也没做似的。等到荣雅到了现场,荣雅是差点吃惊的把内涵说出来。
范知更的被子,已经干了,虽然摸着有点冰人的潮意,但是是干的。荣雅闻到屋子里有酒的味道,但是酒味这东西解释不清,总不能说任繁花是拿酒泼的吧?床褥上没有酒渍。范知更看到床褥干了,一对眼睛瞪着任繁花,就像要瞪出去似的。
任繁花太厉害了,不是她可以对付的等级,直让她想到了自己的爷爷。任繁花和范恒空——国丈爷——是一类人物,聪明的近乎妖孽,他们懂的东西永远比别人多,他们的手段永远比别人诡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