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予怀,去告诉你的陛下。”皇后的脸色阴了,不用解释这个鸿门宴要就此散了,但是任繁花没有受到皇后的待见,只不过略略在她心里留下了映像。“眉沁玥,任白雪,你们两个到我的坤宁宫解释。”
是眉沁玥,和自己无关。任繁花嗅到了一点危机的味道,自己从一开始就漏算了一点——眉沁玥不管怎样她都是宰相千金,她和宰相是连在一起的。而她爹是朝廷不能少的一个直臣。女儿不像父亲,但是女儿借着父亲的势力。
皇后再怎么不在意眉相死活前提都是要保住眉相,她是皇后不是皇帝,她不能让朝廷动荡太大。与其说皇后是手段怀柔,不如说皇后是无权用雷霆手段。任繁花太天真了一些,不过是保了奢七谛而已,要借势扒了眉沁玥三层皮,除非她任繁花可以惊动皇帝。而眉沁玥是表姐,任白雪是亲姐,任白雪比眉沁玥还不好对付呢。
任重而道远,并且第一步给打草惊蛇了,任繁花的日子不好过了。
令一方面,说说她的老爹。上司刚刚从宫里出来,没有任何受惊了的意思,任天下反而就揪心了。这准皇子妃都死了,就算任繁花能证明事情和他奢七谛无关,皇后总不现实着给他正名,对方会是眉相,而他只是个奢七谛。
可是那货,悠悠然的在处理的事就是:该用何种理由逮捕那准皇子妃的哥哥。任天下感觉自己的胆要爆了,虽然不是他的事,但是到时候他也逃不脱。尤其是……少年悠悠的把一些纸张递到了他面前。
“我想逮捕归案这种压轴事情,是您做最好了。”
“你是催我命吗?”任天下由心的发出哀叹,他这是催命,不需要解释的催命。如果说他们主动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搅事,那就真是这个少年上司自己找死,而且找死还拖上了他任天下。“求你了,安分不行?”
“眉宰相是什么人?”少年蛇一样的眼眸瞥了任天下一眼,他温和的时候很温柔,但是凶起来那是相当的凌厉。现在就是他凶的时候,那眼神几乎是一记眼刀。“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朝中他是比较有作为的,不过那是曾经。他现在和我杠上,你觉得帝后要一个新生的更有为的官员,还是已经腐化老去的宰相?”
“就是帝后打算查眉相,你也太过激了……”他那是一个恨铁不成钢啊,虽然不是自己家的小鬼,但是自家四姑娘是看上这位了似的。原本想的是既然女儿多,那么就让女儿们嫁出去也能抱成一团不受欺负,可是这四姑娘就是拼命要跳出去。“你要死随便,任繁花好像是要跟定你啊。”
“那给了我做妾吧。”少年保持淡定表情的把命令文书放到了任天下手里,还掰着他的手指逼他拿好。命令强硬,而且毫无顾忌的意思。至于给他做妾这点任老爹是不会允许的,怎么说也要嫁高一点,才能帮着她大姐的腰杆——虽然任繁花的态度是非常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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