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老大没在办公室在门口?”任繁花刚刚好纠结完毕寻找老大,一出来就看到他居然在衙门大门口。很纠结的表情,很不淡定的动作,靠着门框深沉忧郁的发呆,装门神还有欠威武。更好笑的是,外边好像有个大伯看着他呆了。“那位老伯,有什么事吗?还是我家大人太好看?”
“不是不是……我是有事投诉。”老伯被任繁花一问马上就慌了,连连摆手仿佛问他话的不是可爱女孩子而是地府阎罗似的。他看到奢七谛的蛇眸就知道是御史来人,看到任繁花一个女孩子就猜到是副御史,惊惶的可供怀疑。“我找知府大人就可以了,不劳烦两位御史大驾……不劳烦……”
“说!”奢七谛的命令非常简约,就是一个字。苦思不得结果他很烦,现在面前有个人欲言又止他就不爽了。心情不好的时候人都差不多,更喜欢别人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奢七谛冷着脸看人家农民伯伯,带有了威逼的色彩。
“没……没什么大事……就是院子里总是半夜听见‘咔吧’一声,次日就一定有死鸡。我这不是估摸着奇怪么……就想知府大人给断断,给个公道……”农民伯伯越说越嗫嚅,双手互搓了起来惴惴不安。“这个……不打扰御史大人……”
“我看着办。”奢七谛扫了农民伯伯一眼,其实没有怎么往心里去记。一转身他就忘记了,直接去找任清风继续讨论,他话没问完任清风就跑了他还想质问一下任清风是不是最近易主了?于是这一走,就忘事了。
任繁花看他跑路,虽然记着了到时候告诉知府,但是出于没有经验忘记了问农民伯伯是谁住哪……她跟着奢七谛找任清风,但是前者好像忽略了她的存在。奢七谛在衙门里晃悠了一圈,没有发现任清风,干脆就直接回去坐着,于是任繁花也跟过去坐。
奢七谛坐下就开始发呆,只管沉思不管旁边有什么人,沉思完了又开始提笔计算,算的满地纸团了突然抬起头。他那一抬头倒是人正在玩手指的任繁花一惊,他的眼神就像是刚刚穿越过来似的。“繁花,刚刚那个‘咔吧死鸡’去哪里了?”
任繁花一个没反应过来硬是给听错成了卡巴斯基,顿时凌乱当场。一边嘴角斜了起来,双目无神,完全就看着奢七谛愣住了。他刚刚说的其实并不是卡巴斯基,可是谁让任繁花听错了呢?这个听错对于穿越货而言致命。
“繁花?”
“啊,没什么,我听错了。”任繁花傻兮兮的一笑,她也没把那个老伯放在心上啊。“可是老大,我没问啊?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等他自己找尹知府尹知府负责吧!”奢七谛有点没好奇的说,二人陷入沉默。当沉默进行的任繁花有点不舒服的时候,有人敲门,然后任清风进来了,后边跟着刚刚那个农民伯伯和三个看起来像是商人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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