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认为你会用手吧。”奢七谛淡定的摸了摸鼻子,他看不清自己挑出来了什么东西,但是估计也就是冰凉的爬行动物。于是他犯难了,那蛇眼看就要放开棍子了,那是毒蛇啊……“快,谁来抓了它?”
“大人,这……我们都是书生啊!”跟过来的书吏立刻又退了回去,仵作也是赶紧跳开一边。任繁花倒是还好,还好皇后有养过蛇,皇后宫里呆过,多少捉蛇七寸还是会了的。于是任繁花在三个男人的注视下,一把捏了蛇七寸,一把捏了蛇尾巴。
“任大人好胆色……”男人们脸上挂不住了。
“很好,四姑娘,保持这动作别让凶器死了。”奢七谛看见蛇被抓了,二话不说闪人。绝对不是出去找容器的,纯粹就是不想呆在死了人的屋子里的。这闪的实在太快,更加让男性挂不住面子——看上去跟怕蛇似的。
“求个篓子。”任繁花感觉自己额头上挂了汗,现在特别想鄙视奢七谛。
不过总之凶器是没有危险的找到了,就这条小蛇。那个大人是怎么被咬的却是问题,这么小的毒蛇,会主动至极的攻击那么大的人吗?危险的动物,都是触怒了它们才会变成危险,而这蛇出现在知府家中,不现实是知府侵略它的领地吧?
那就肯定是有人养的毒蛇了,专门用来毒死知府,选在这个时间大概就是冲着奢七谛要来了。幸好他是提前来还隐匿了自己,否则,恐怕那些辛苦暗查的东西也会被消灭证据,只要明天上街就能肯定。
任繁花把蛇扔到了篓子里,一脸的不悦。奢七谛逃开之后敢情是去和知府夫人聊天了,后边还跟一帮知府的小妾丫鬟女儿,也不管人家是不是不适合和他单身年轻男人见面。他这一举动,莫名其妙。
了解案情的话,不是没必要找夫人么?这么大的一户人家,家仆丫鬟比妻子更了解主人的行为。而且所有女人一起问更多余,要是她们串供或者互掐怎么办?岂不是拿不到准确的信息。
“奢大人,你怕死人就是因为要找夫人谈天?”任繁花冷不丁的出现在奢七谛身后,冷言冷语的就是冰霜的温度。因为不能理解奢七谛在干嘛,所以格外的不舒服。尤其是,他对面是有三位大小姐啊,都是待字闺中啊。
虽然任繁花自认自己比人家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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