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他的算计都非常厉害,但是他有那样的兄长和姐姐,他能如何呢?”最后还不是输的一干二净,当然,没有把命搭上。因为第七靖多少是个极品的哥哥,在第七翊参与进争夺之前就把他一击拍到了没有未来但是绝对安全的地方。
只是那个绝对安全没有绝对到极处,最后他还是需要忠臣保他一命,另外当年的死境令他至今难以释怀。否则,他能释怀的话又何苦一封密函递上去?只是比较可惜,因为是密函,所以无从查出他的下落,人在哪里。
于是第七滠突然又消沉了……叔叔的算计不是一般人的。
“有那样的叔叔,你也不容易啊老大。”任清风突然发现第七滠消沉,拍肩的心思就上来了。不过到底知道人家是大殿下,他也就没有随意到那种地步。只是嬉皮笑脸的表示他很幸灾乐祸,被第七滠瞥了一眼而已。
“清风兄啊,我决定小庙还是你负责,我等你就可以了。”第七滠充分发挥职位优势,彻底打压任清风。被人幸灾乐祸了,他第七滠心胸就是宽广该广到什么地步?就是日后绝对不会计较而已,即刻还是要打压回去报复回去的。
任清风自己也知道理亏,屁都没放一个的乖乖接受了。城外的那个小庙倒也不是非常偏僻,也挺好找,香火也还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座城里偏要有两个庙供得却是同一尊佛。人们信佛也有信不同的菩萨的,一个城里有多个庙也基本是佛不同的情况,但是两个庙是拜的同一尊,那是闹哪样?
“难道佛还不是定居的,两头住?”看见异样,任清风就忍不住吐槽了,不吐槽对不起他的看家本领。庙里都没看见个和尚,倒是看见了老年的信徒给供了一炷香,供完就走了。“这处小家也太清爽了吧,总不能佛也来玩避暑山庄?”
“我说你能尊敬神明点么。”虽然第七滠自己都不尊敬什么神佛的东西,但是第七滠好歹知道那种无礼的话不适合在庙里说。因为在庙里亵渎佛,简直就是在人家家里骂人,那不会被主人家打出去?
但是任清风只能恕难从命,毕竟他受任繁花的影响比较大的。
“施主说笑了,此处是因百年前众多弟子受罚所建,虽然在受罚之中,却也不能忘记信仰与慈悲——故而此处依旧是寺庙,接受就近的香火。”和尚算是出来了,灰布僧衣一看就是很旧的那种,都洗得发白了。而且小庙也小不到哪里去,就看见这一个和尚。这个和尚倒是符合他们要找的特征,四十左右,容貌清俊,只是被过度的瘦削和愁容摧毁了当年的俊朗。
“那么您应该是受罚的了?”
“确实如此,我于多年前犯杀戒,至今不能释怀当日沾染在手的血腥,自愿领罚至今。”
“那个多年是多少年?”第七滠的大近视没法从那个中年和尚的五官推测他年轻的样子,只觉得俊朗的人都是相似的。任清风则是推测得出那和尚当年长相,但是无法和皇帝比较。面前的人表情太极端了,皇帝则是脸上的疤太经典了,没法从容貌上确定对方有没有可能是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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