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吏大叔,跟他讲。我们的翎王第七翊如何死的确实和他没有关系,但是如果不说出当年君飞羽做了什么如何死去尸身何处,就视为他和君飞羽同罪。君飞羽的罪是谋反,陷害亲王以至于亲王身死,以上。”
不得不说,作为任繁花的哥哥,任清风编故事的能力也很强啊!逼供的本事快要变成男版任繁花的,只玩心理的。就是玩心理的话,他们两个都要注意:任繁花当年整疯人证的蠢事他们不能再重复了……
任清风和那个夏珞玩心理战术,最终任清风完胜。虽然日子用得久了点,但是把人成功带回去了。十天,但是对方心甘情愿的走,中途不会有其他变故了。等得他回去证明君飞羽和翎王到底是谁死了,皇陵也差不多可以动了。
虽然把死了快二十年的人挖出来很不道德,但是那都是活人想太多了,死者哪里有知觉啊?即使是在天之灵,把他死后挪出他不应该躺的位置,他能反对什么?何况他们这是在查他当年的生死疑问。
也许,是将他君飞羽的沉冤昭雪呢。
不过君飞羽怎么死的那一段,还得等夏珞自己说出他所知道的完整过程,他大概是唯一的当事人了。如果还有其他人,第七滠也断然不会走那么久的弯路,却几乎毫无所获直到任繁花过来支援,从另外一个角度给予了他新的信息,他才算是找到了故事大致的真相。
当然还是大致的,毫无办法的模糊概念,谁让时间把一个本来就复杂的东西抹得无比模糊呢?他们也只能接受这样的模糊,尽可能的将事实原来的模样复原出来。但是这个复原的难度可想而知,世上最强的永远是时间,它能抹杀掉一切东西。
历史不过是时间吃剩下来的残骸而已。
“你丫的不早找人报信告诉我可能有第四个人啊!”任清风回归城中的时候,毫无疑问的被任繁花给拍飞了。他是故意要看任繁花扑街才没有找人报信,结果最后扑街的还是他自己……任繁花的暴力拍,自从跟了皇后之后那是越来越厉害的啊!
“你又没有说要我回报这类情况……”任清风捂着鼻血长流的鼻子郁闷的试图狡辩,但是能狡辩过去他就奇葩了。他是任繁花的兄长,兄妹间配合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任繁花重复这种问题也不是一次两次,他不知道传递信息那是不可能的,绝对就是故意的。
“我说过的次数还少啊!你丫是我哥啊!从十一岁跟着老爹开始我就重复过很多次了吧!你就是想看我扑街吧就是想看我扑街吧!”任繁花说一句拍任清风一下,暴力得无与伦比。这就叫做见者流泪,闻着伤心——但是大家谁都知道他是活该,谁叫他想坑任繁花的。
“将军,我们能说你是活该的吗?”默默的决定狠心的士兵们集体留下一句话,撤退。他们已经对任繁花这个看似文职的女官有所了解了,深刻的知道任繁花发飙的时候即使任清风也是打不过她的,他们要是帮任清风说不定一起挨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