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想我们还是等死吧,皇帝马上到,就这两三天内他要是到不了我就改叫‘不开花’!”任繁花露出了一脸决然,已经做好等死准备一般。皇帝亲来什么的,任清风大概不能相信,但是任繁花认为可能……只要连续一个月两个月的后朝就完了么,称皇帝本人病了。
“不至于吧……”
“至于吧……”
任清风无言对妹子,不说话了转身就走人。作为一个悲剧少年,他无言应对的人太多了。他先在只能够默默的把刚才想和任繁花说的另一件私事暂时吞回肚里,先去安慰无辜的凌春不知道凌春干嘛了,怎么被任繁花修理了?
“你是干了什么被修理了?”
“因为我说翎王是美人。”
作为一个纯品帅哥,任清风情何以堪了。
“任四姑娘!珍珍!”苏双儿柔柔弱弱的出现,比之她们离开前更加的弱柳扶风,不知道是什么道理——她蒙受的冤枉应该被洗清了,不论家族中对她态度如何,都应该有所歉意而对她好一点。她却偏偏变得更柔弱了,更加的弱势,何故?
“夫人,你有什么事情么?”任繁花不由得感觉可疑,她怎么愈加的憔悴了?但是任繁花也不好在外边问,只能和田珍珍一起跟着沉默不语的苏双儿过去,进她的小茅屋。“夫人,你可以说了,是什么事情让你反而更加憔悴了?”
“四姑娘,我虽然是个寡妇,但是我也有自己的名节。”苏双儿红着眼睛像是要控诉什么似的,让任繁花心里突然就有点发凉。“四姑娘,你是好姑娘,我也不是矛头对你,但是你的哥哥……”
“夫人,如果说是我那哥哥非礼你一类的话题的话,我是不会相信你的。”任繁花立刻堵上了苏双儿即将脱口的控诉,然后和苏双儿一起陷入沉默。苏双儿的沉默在于讶异,任繁花的沉默在于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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