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繁花,你还是得学着点。再见了,元帅。”第七滠拖着任繁花就走,还不忘打击一下任繁花不如皇后十分之一这点。叶明没有送客也没有说道别,只是目送第七滠离开后抽出之前空闲时间写的信补上了一笔。
他不是真的忙,第七滠早就知道的。
即使是元帅,他也是辞函交上去了等待换届的元帅,他能多忙呢。大事还是要他点头,但是为了新人能好好的管理好这个西境,新人早就已经动手参政了,他的事审批多于决断。他自己说有空的时间写的东西,明摆着的无关军事。而第七滠早就知道这一点,第七滠却没有生气而是冷静的分析起了他在干嘛——第七滠的心胸摆在那里,智商也摆在那里——明显已经是帝王风范了。
“无论你们两个如何退位,新帝登基之时我都支持了。”虽然新皇后看起来还稚嫩了一点,但是第七滠是个成熟的新皇帝不可置疑。反正她任繁花能辅助第七滠就可以了,国家不指望皇后强的和皇帝一样。“你的继任,和你本人一样让我讨厌,小如一。”
不过无论叶明怎么考虑,第七滠和任繁花都不会知道了。两个人都是说做就做的行动派,都说了赶着回苗疆给他们回答了,那就是要立刻回苗疆。虽然说任繁花还在水土不服,他们的交通工具换成了马车。
“我后悔了,我干嘛要怕你和任白雪掐架而亲自出马啊,这不是我这种老人能办得到的事情。”任天下说老其实也不老,总比皇帝年轻——皇帝还能彻夜不停的跑到苗疆去呢——他老的是心态。他就是想退休了等儿女各自成婚好让他抱孙子外孙,那种马不停蹄的奔波他本质上再也不想遇到了。
结果他都半隐退了,还是得彻夜不停的奔波。仅仅只是休息了很短一会儿,他又要上路了。即使马车都不能抚慰他受伤的老心灵,他无比的后悔跟了任繁花出来。但是某种角度上来说他又无权说这话,任繁花还是病人呢。
“我是没有办法,因为我从出生后确定是男孩的那一刻我的人生就被他们设计好了。”第七滠其实有点落寞,虽然不讨厌自己背负的未来,但是出生起就不能摆脱被设计好的未来,也可以说是悲剧。
“那就好好的当皇帝啊。”任繁花吐槽了一句,幸福或不幸说到底靠自己争取,不能改变世界就改变自己。他反正都已经做到合格皇储的位置了,随时都能继任,他早就已经接受自己的未来了。任繁花也差不多,知道古代反正是要婚姻不自主的,从头到尾没有强烈抗议过婚姻——当然后来发现第七滠就是大皇子惊喜了而已。
“我会让你看见我的才能在我父皇之上的。”
“停,打住,别让爹我听见政治话题,这方面我年轻的时候吃大亏了。”任天下紧急喊住女儿未来女婿,坚决不接受走向政治方向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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