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在场有某位对我有点有色眼镜,所以我决定不碰他的试卷了。”收了卷子之后干嘛?当然是——改试卷!任繁花真不是自己故意,但是她一伸手就摸到了凌志的那张。那叫一个无语,难道是此人本来就点子低,活该要撞到仇人手上?
都怪她偷看了一下封条下边的考生姓名,一看就出事了。
“你怕个什么,考官改试卷是匿名的。”第七滠嗤笑了她一声,淡定的改他的试卷,没有把任繁花不想改的那份拿走的趋势。于是任繁花只能真的她改了,单论匿名,突然发现人家文笔那是一个非常好,内容那是一个非常空。题目是叫他们议论一个政事,他论的毫无内容。
“那我就辣手摧花了,错了拔草,也不对我摧残诗人……”任繁花纠结了半天终于给了人家一个落榜,文才虽然好,但是能奈何呢?没有政治思想。想了一下又给改成了进士,起码他文才好还能当李白,考不中写诗娱乐大众呗——虽然千年以后又是一个被学生唾骂的。
“摧残吧,然后到父皇面前给他个提名。”第七滠听她说的纠结有了点兴趣,看了眼凌志的考卷之后做出了和任繁花一样的选择。他也认为活该诗人被摧残,因为完全没有政治想法么……但是那样的文采,埋了也可惜。
“难怪他会那么傲气那么自大,文采好的不得了,知道自己是天才,结果正因为自己天才他不知道自己的稚嫩之处。”任繁花说完就感觉检讨了起来,她也属于天才略自大的类型。虽然说她没有自傲之类的吧,但是她似乎也是傲气的有点冲……
“人贵自知,璞玉就打磨呗。”改卷忙碌,第七滠把试卷看完就扔一边了继续他的下一份。当了主考官才知道难度,不是每个人都能把卷面答的干干净净,一清二楚。“我突然发现你当年三甲不冤,毕竟你答的是渣了点,思想写的清清楚楚也没有多少错别字。”
“啥,你看过我当年卷子?”任繁花一个小吃惊,她答题能不干净清楚吗?天朝的考生都是专门被训练过答题的,一二三四必须列的清清楚楚。叫国丈爷来写个试卷,也是那种干干净净的架势。“我会告诉你我练过么……”
“繁花,看到答题一块板的还是给我扔了吧,除非思想特好。我可不想以后读奏折都是乱七八糟似的长。”第七滠这是向广大书生的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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