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早就挂过。”任繁花继续走她的猥琐路线,逢姐妹必调戏。
“挂过挂过,你嫉妒吗?”范知更也只管开朗她的,把红牌人手一个塞了就不管了,只顾自己写自己的,避开大家的目光。任繁花这时才知道有点难度,不知道写什么。最后干脆做了个写的动作,留了个空白的牌子红布一遮,仗着自己武艺的优势直接抛到了树上。反正重头戏在弦姬的那个,而不是她的,任繁花就等着之后要偷看弦姬,如果她写的里有思春的迹象那就是任繁花成功百分之八十了。
但是弦姬只是草草的写了一下而已,甚至连抛到高处的欲望都没有。任繁花又觉得有些扫兴,几乎觉得自己是要失败。这边重头戏都要过了,说好的任清风的帅哥下属在哪里?弦姬的抛高技术不行而且用力过猛,那个木牌掠过了大树的枝桠飞了出去,砸到了某个无辜路过的书生头上。这下要命了,就算任繁花没给弦姬安排相亲计划,弦姬今天也要邂逅!
“啊,对不起。”在人家呼痛回头的时候任繁花赶紧给弦姬道了歉,要命,那书生一回头还是个帅哥。任繁花可不想弦姬真的遇到艳遇,抢先代她道歉就是要抢弦姬的风头而已。那书生一看就是斯文人,怎么都不可能是任清风能找到的强援啊!“我姐妹不当心砸到公子了,我给公子陪个不是,公子切莫计较啊?”
“姑娘倒是谦恭,但是砸到在下的不是姑娘你,在下不接受你的道歉。”任繁花心说完了,这书生居然还是个有脾气的,都有人道歉了还不接受。虽然任繁花不是国色天香啊但是起码也叫美女好吧!怎么能这样呢!“到底是哪位姑娘砸到在下的,自己认错的勇气都没有么?”
“我不是故意的。”弦姬本来是会好好道歉,奈何任繁花抢先她还想喊冤呢。好在过错在她,她也没有生气的征兆。“对不起,这位公子。”
“行了,弦姬,我看他也不过是自认很有骨气的赶考学生一个而已。等到高中的都进了朝廷,就都知道自己的骨头软硬几分了。”敢抹任繁花的面子,任繁花就敢和人对着杠上。孔夫子既然要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那么儒家教育下出来的任繁花当然要贯彻这一点给别人看看什么叫儒家——她故意刁难死掉千年的老人家的,大家不要学——她是女人她霸道。
“我还道是姑娘你斯文识礼,结果也是个刁蛮的泼妇么?在下要求真正的过失者道歉何错之有,以至于姑娘要嘲讽在下?姑娘急着回护她,难道是因为身份微贱要抱人大腿的缘故?”
“为何嘲讽你?我不是说了因为你的骨气么。你一定要弦姬道歉才算,确实好像是没什么,不过你以为你配么?我确实微贱,别让我在朝中看见你,你要是被我发现还没有能耐你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如果可以说脏话,任繁花就不说这通了;但是两个皇子妃两个公主面前任繁花最好还是干净点说话。帅哥能值几个钱?才子能值几个钱?到头来那些文豪才子政治才能不好就只能浪迹天涯不能入仕。
倒不是任繁花完全看不起读书的人,只是越是诗人,学生们背诗的时候越恨他们……
“哼!在下岂会为五斗米折腰!”
“饿死吧你!”
任繁花很生气,真的很生气,她甚至连任清风没有及时出现的气都给撒到这书生头上了。用任繁花的理解来看这书生就是一朵奇葩,读书读成了傻。赶考的书生才会进皇都然后客栈住满了就各种寺庙道观的借宿,这货都跑到这种地方来了,能是什么情况?肯定住客栈的本事都没有!任繁花那叫一个把人贬低的一无是处,她心里有怒就把书生的模样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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