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言下之意是我们粗鲁了,真是抱歉的很。”国丈反正辈分高,无礼就无礼,又没有和他同辈份的人跳出来跟他说这样不行。他的态度就是最好逼走人家来和平外交的,要么让他们被迫忍辱,要么直接一战把他们打垮,因此他对弦姬的态度异常恶劣。
恶劣到了任繁花都有点肉颤的地步……
“弦姬是哪里做错了,触怒了国丈大人?”东瀛公主立即露出了楚楚可怜的神色,试图表示她是无辜的。面对女性示弱国丈再不能怎么样了,该闭嘴闭嘴,反正有皇帝主持大事。接下来因为国丈都放过东瀛公主了任繁花也就不能拿她怎么滴了,她和皇帝洽谈和平外交之国事,非常安全。
“我父亲大人希望能够派遣使者求学凤舞的文学诗歌,凤舞的文化远在我们之上,望陛下能准许。”弦姬说的很谦和,虽然是很平庸的说辞。可见东瀛的文化贫乏,因此他们求学的心思非常重。
“谬赞了。”皇帝宠辱不惊的回应,并不打算就这样接受对方的夸奖。他心里肯定有他的盘算,只是不知道他的倾向是什么。如果倾向于温柔的外交,那么他就和唐朝时的皇帝一样;如果他倾向于不予理睬,他却又不像个明君了。“各国自然有各国的文化,流血的战争和和平的外交都是交流的方式。正如人生在世不会孤单,一个国家不需要做特殊的就已经在和其他国家交流了,公主夸张了。”
“然而人在世上总有自己的老师,我们的国家希望能够像拜师一样的求学于凤舞。”
“那么作为凤舞的帝王,朕就代朕的国家表态了。凤舞不需要被模仿,霸道是凤舞的开国方式,也是立世的方式;凤舞接受任何人臣服,但是只需要奴隶不需要子嗣。”原来第七靖不是仁和的明君,虽然廉明但是也霸道无比。想来也是,的确这个姓氏的人做任何事情的方式都颇为霸道。
“陛下是拒绝我们的谦卑。”
“至少目前朕不觉得需要接受,公主的起居皇后你安排一下。”皇帝是要轰人了的意思,任繁花一看就清楚了立即身份低的先自己自觉滚蛋,随便找了件听起来还挺大的事情就开溜。她要先一步回坤宁宫,当年怎么整范知更的如今也能怎么整弦姬。
“荣雅姑姑,你说我要整那个东瀛公主该怎么做?”任繁花虽然是打定了主意,但是却做不到任何。怎么想她怎么觉得东瀛公主碰不得,一整就是凤舞小心眼。但是不整她又难道放任她去动手追第七滠?那个弦姬那么能忍肯定不是好货色。
一直以来能忍的都不好对付,比如卧薪尝胆的勾践,也比如前世那个和东瀛极似的国家。任繁花心里各种危机感,但是偏偏像是巨蟒碰到了刺猬,无处下口。她一直能够像毒蛇一样把人缠住把人咬杀,但是她现在也对付不了刺猬。
“什么也不做,自己默默的被整。”荣雅看了任繁花一眼,对于任繁花这种情况她看太多次了,每次都向她求救。但是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荣雅也就是比任繁花多那么一点见识而已。“最好是自己整自己,推到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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