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皇后娘娘来我这里也不提前说一声,好让我有个准备啊?”任繁花敢用自己百分之一百二的人品来赌这个女声一定是德妃!也就是说任繁花在德妃的寝宫里的密室里,太狠了,不知道马车是怎么能开进后宫到这里的?那些信使可都不是女的,怎么做到的。难道说大内其实查的不严?亦或者德妃不只是个野心家,还颇为**?
“德妃娘娘看清楚再说话。”和荣雅的声音类似的女声,但是不是荣雅。”若是娘娘亲至,自然是荣雅伺候,娘娘怎还用得着我这个嫁出去的姑娘?德妃娘娘,你不是想找出大殿下的下落很久了么?大殿下回宫各处问安,你却是这么一副态度么?莫非是以为,你肚里的已经是太子了?”
“荣清姑娘还是一如既往的言语犀利刁钻,也不知是何等勇士能征服了荣清姑娘你?另外这不是奢大人么?荣清,你是欺负我久居深宫,认为我不认识人?”
“德妃好记性,不过我若依旧是奢七谛,我哪里来的胆子穿龙袍?德妃说笑了,我今日是光明正大的以我大皇子第七滠的身份——向您挑衅。”
如果任繁花不是身在密室还在扮演一个大妈的话,任繁花现在就呐喊说得好了。不管人家听不听的见,反正她那一声好是一定要叫的。任繁花继续偷听,第七滠的声音她再熟不过。只是荣清……记忆里似乎有这个人物,但是似乎又没有。任繁花有点儿模糊了,荣清好像是荣雅的姐姐,但是在任繁花进宫前她就嫁出宫去了。任繁花只遇到过”清雅”的荣雅,荣雅没有选择出宫。
“不知道大殿下,向我挑战什么呀?”德妃这声音听起来好像是十足的贱人声音来着,任繁花着实听得起鸡皮疙瘩。
“呵呵,大殿下关心的,当然是当年从湖水里捞起来的那个丫头。”荣清的声音,任繁花想起来了——最初的最初,她被人救起来后那个大侍女,闻言软语的一声:”我叫荣清。”原来是她,只是任繁花想不起她长什么模样了。
“任大人可不是好好的被任天下给接回家了么?并没有正式过门的女孩子,在娘家有什么不对了?何况她有什么事情,大殿下也不该找我把?”
“无所谓,我今日着蟒袍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宫里,就是不想继续沉寂,让你以为我好欺负的。”第七滠冷笑了一声,随后任繁花虽然贴着墙壁也听见了脚步的声音。很沉的脚步,像是穿着甲胄的人。然后任繁花就听见了宫女的尖叫,和德妃失常颤抖的声音。
“你调了西境的军队!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谋杀我的弟弟,最好让他的母亲流产,在他能被称为人之前将他抹杀这不是最干净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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