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了在自己宫里安心养胎的德妃过来,我就知道你要说什么。”皇后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只能说她对一切都了如指掌,事情的发展在她的计算之中所以她波澜不惊。她说了这一句之后就不干什么了,只管坐着玩自己的指甲,只等皇帝和第七滠自己交谈。还用详细解释给皇帝听是什么事么?第七滠矛头直指他的继母们不算,还都把德妃给拎过来了。
“陛下!贱妾命苦!”不得不说宫里妃子都很擅长恶人先告状,德妃还告得绘声绘色的。“大殿下直接闯贱妾宫中不说,还带了一帮西境甲胄的士兵,吓得贱妾险些留不住龙种负了圣恩。陛下,您要为贱妾做主啊!”
“父皇,儿臣要说的就是此事,德妃宫里居然私藏西境的甲胄。”第七滠面不改色心不跳,诬陷人于面瘫之中,反诬告于三言两语之间。“事情起因是任大人遵从父皇你的命令在苗疆查翎王当年艳史的时候突遭绑架,我只能找到母后放出宫外的荣清姑姑帮我,哪知道德妃直接将任大人囚禁在了密室里。父皇,此事我无权过问,我只告状,你看着办。”
任繁花一听立刻把揭下来的面具给藏好在了袖子里,被绑架的是任繁花本人,本人……
不过第七滠的口气好像有点习惯性的……太民主了?就算平时他的身份是藏匿的,私底下和自己父亲对话时很平等,现在却不是私底下啊……
“第七滠!那些甲胄明明都穿在你带的人身上?”
“我带的人?我带谁了?你明知道我才刚刚表露身份回宫,除了我父皇母后谁也不认识我。”第七滠把手一摊,潇洒无比。就是这样,他一直在父母视线之下,但是他从来出现在宫人视线之中。他倒是远远的出现过,不过估计除了几个皇后的亲信宫女谁也没看见。他当然是带了人的,估计是予怀给的人,他是未来皇帝予怀是大内总管两人关系好很正常。
“你!你是仗着予怀帮你!”德妃气急攻心啊,就差要吐血了。可惜她身体好,不能让第七滠做到把人气吐血。“陛下!即使贱妾有过,贱妾肚里的……”
“德妃娘娘!你能绑架任大人进宫,岂是用女人能够做到的!”第七滠突然爆喝了一声强行打断德妃的哀声,这个时候有力一点最有效。德妃估计都没有料到第七滠会那么失礼的吼她,被他那么一吼还给愣神了几秒。就几秒,第七滠成功抢了先机。“试问,宫里还是后宫深处你的寝宫,却可以容忍四个以上的男人送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物进去,从最外的宫门到你的寝宫之间,你打点了多少人物!德妃娘娘!你的宫里都这么好进了,你肚里的小东西谁能证明是龙种?”
“你血口喷人!皇后娘娘还总是在朝中在外宫呢,那些地方哪里没男人?你的身份又何解?”
“都给朕闭嘴!”没哪个男人能在被扣绿帽子的时候淡定的,哪怕他根本不在乎那个女人。德妃是气急了越说越离谱,要说第七滠是血口喷人她也一样,用什么反攻也不能用皇子是否皇帝亲生来反攻啊。这些话,听着最不舒服的人是谁?还不是她拼命要讨好的皇帝么?不过第七靖虽然叫住了二人,却没有进一步表态。依旧等着第七滠说,第七滠还没有说完。
但是第七滠……贱人就贱在这里,明明是皇帝叫他停他也应该补上一句的,他却乖得让人吃惊的闭嘴了……皇帝不说他可以继续,他就不说话。父子二人就这样僵持着,也没哪个妃子敢打破沉默——大殿下等于皇后,德妃就是皇后,她们谁也惹不起。任繁花更不敢说话,在场她辈分低还是没过门的,闭嘴第一。
“繁花,你怎么会让人绑架了去?”皇后算是率先打破了沉默,问了一个有深度的问题。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