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姬没有做什么事,陛下为何如此对待弦姬。”东瀛公主虽然是被强提过来的,却还保持着自己的傲气。她不卑不亢的站在乾清宫正中,不跪也不低头,在她的立场是凤舞先无礼她也不打算礼貌了。“望陛下详细告知。”
“人就在你面前一步的位置,你要朕告知你什么?”国丈身上的白布早就被皇后掀了,还没能盖回去呢。东瀛公主这才一低头看见死人,第一反应就是尖叫第二反应才发现那个是国丈大人。“弦姬,你有什么要说?欺我凤舞和气,还是认为凤舞的皇帝没有脾气?”
“弦姬只认为陛下并非暴君。国丈大人的事情……弦姬完全不知道。”
“你和他一直很亲近。”皇后站起来了,走到了弦姬面前高了她一个头多,压制人家无压力。“你们两个是谁抄了谁的诗词,现在已经死无对证了,你满意了?你说什么都不知道,几个凶手承认杀人的罪过的。”
“娘娘是诬赖弦姬,弦姬在你宫中不说,侍卫也早已被任大人一箭射瞎,弦姬如何谋杀国丈?”被人诬赖的一般都得极力辩解,是谁都不例外。如果弦姬反应慢点,那她辩解的就想演戏;但是弦姬反应的快,看起来就像是有备而来。
“公主好像是有所准备。”任繁花毫不客气的说,她和弦姬也就亲近过那么以小会儿,还是她打算坑弦姬才那么做的。陷害弦姬,她比谁都要乐意去落井下石。“谁也没说国丈是被谋杀,自然还有情杀之类的死法,为何公主,如此肯定?陛下,任繁花想起一事,请陛下传唤女官江铃。”
“江铃?”
“繁花在得知国丈死讯的前遇到她,她说东瀛海寇骚扰我凤舞边境,她亲眼所证。”
“传。”皇帝很干脆的同意了。这让任繁花开始怀疑是不是皇帝也是早就知道国丈要装死,他也在配合?江铃这个女孩子出现非常合时宜,她应该与国丈毫无瓜葛,但是她正好可以成为打击东瀛公主最犀利的一击。
“父皇,东瀛狼子野心,东瀛公主应该如何处置。”第七滠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是必杀。东瀛公主不是凤舞的人,要怎么办?处死还得看东瀛的脸色,强制送回国又不能就这样放过这个“罪人”。第七滠是已经给东瀛公主定了罪,不给人机会洗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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