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萧家的人?”任繁花一个没忍住低低的问了自己一声,随即一拍额头,如果是姐夫的亲戚,和姐夫也差距太大了。估摸着要是亲眷的话得是萧家的私生子一类,所以才会被排斥成这样,流落成这样——好比当年的凌春——当然也有可能是人家故意的装扮的。只不过……任繁花和任白雪可是一点也不像,任繁花可以从长相推测那个人是萧家亲戚,他不能从长相认出任繁花是任家的女儿。
不过无论如何这个城市任繁花不能明目张胆的待下去了。
铜钱上没有任何附带品,但是铜钱上带有一点香味,是任繁花从王府里带出来的熏香味道。大户人家的女孩子身上的东西带香很正常,但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是不会独自出门的。任繁花明显一个独身女子,不伦不类的不是武者不是大家闺秀又不是小家碧玉更不是姑子,任谁都知道她可疑。只要那个乞丐够聪明,就会猜到任繁花这个人身份是可疑的。
“店家,能帮我代买一套男子服饰吗?按我的身量。”任繁花主意打定立刻行动,自己是装不来婢女的,一个女孩子不能去买男装就请人代劳,大不了给封口费。任繁花以尽可能快的速度搞定了变装,却又不打算迅速离开了。
出了城任繁花又绕了一大圈回来,装作是刚进城的公子哥,甚至任繁花还临时找了两个过路的流莺充当侍女。傍晚,最后入城的公子哥个子有点矮小像是依旧是孩子似的,却带着两个妖娆美艳的婢女,就这样进城了——这当然是任繁花。任繁花的个子用来装男人到底是矮了点,再怎么学皇后也起不到皇后那种雌雄莫辩的效果。
“守门的兵哥,有空给小爷介绍个好地方,感谢少不了你的。”任繁花学花花公子带点痞气的腔调倒是问题全无,甚至眼神也是毫无破绽,就是声音还是嫩了一点,只能用轻浮的调扬上去遮掩。任繁花当然不缺钱,随手就给了好处费,目的是找个合适的地方躲起来。“这城中,好玩的地方应该是不少吧?”
“不少!当然不少!”什么叫见钱眼开就是这样的,虽然任繁花的口气非常的臭屁,收了好处的士卒还是乐意热脸贴冷屁股。屁颠屁颠的就给任繁花介绍起了城中所有的——青楼……
“呵呵,小爷今个儿就去那里了,你们两个还是伺候着。”任繁花像是公子在指挥婢女,实际上么,任繁花是去躲的,流莺是去找地方投靠的。妓女不一定都有妓院,到处流窜想找个地方落户的也是有的——有个妓院总比流莺有保障吧?虽然也可能受剥削和欺凌,不过这个讨论不到……再说任繁花,躲到青楼的唯一原因就是萧傲新婚不久,谁会拉他进青楼?任白雪不吃人才怪吧!
因此青楼是任繁花想到的最安全的地方,除了萧傲没有别人认识她这张脸。
青楼总是老鸨子骚,姐儿也骚,之类之类的任繁花可以无视,反正嫖娼是男人主动。任繁花现在装着男人,就只管佯装风雅的品酒,偶尔吟两句黄诗惹人注目,只要不羞涩就不会露馅。现代女生如果上网玩网游就知道,越是表现的和男人一样豪放,越是没有人会怀疑你是女人然后如狼扑肉一样的上来。任繁花现在就是这样,外貌用年轻搪塞,行为与色狼无异,破绽?无!
至于任繁花怎么知道青楼里吟啥诗……都是成婚了的女人了,还不许人家性知识丰富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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