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处置你,任清风能醒过来么?你让我看他的脸!即使容貌毁去,当爹的我还能认不出那小兔崽子?”任天下这是竭斯底里了,他之前说的还很冷静,说到后边突然变成了咆哮,一拳捶在棺木上震得整个棺材都是一跳。
“这棺材……”虽然任天下没有把棺木给捶碎了,但是任繁花却看出来了棺材一震的时候颇不正常。任清风就算死了,他哪里有那么轻?任天下连任清风都托不起来,怎么能震得放着任清风遗体的棺材一震呢?“眉大人,你的道歉并不诚恳,你连哥哥到底怎么死的都没有从实说!”
“任大人怎么说?”
“我哥哥能有这么轻嘛!”任繁花也狠狠的锤了棺材一把,但是她好像用力过度,一个不当心将棺木捶得空中转了一圈,掉在地上,这才摔碎。任清风的老娘当然是被这情形一刺激还以为看见自己儿子的尸体了,哭声一滞晕倒在了任白雪怀中。但里边是有尸骨,但是那个人颇为消瘦还是残疾,怎么看都不是任清风啊。
“繁花,力气不错。”任天下冷笑了一声,将尸骸翻了过来。确实是脸受了损毁,中毒而青紫了,但是怎么看都不是任清风的轮廓。这个人颇为陌生,但是怎么看都不是他们认识的人。任天下扫了两个女儿和晕过去的妻子一眼,目光最后定格在了跪着的眉相脸上。“我知道了,确实是任清风的遗骨。除了我家不成器的儿子之外,还有谁遇难吗?”
“莫家的三郎重伤,已经告病还乡了。任兄,能原谅我吗?”眉相跪在地上低着头说,看不见他的表情。任繁花对自己老爹的选择颇有些不解,但是看见不是任清风的遗体就好了。于是任繁花乖乖巧巧的站在一边不说话了,大娘晕过去了不说,自己亲妈都有点脸色苍白。
“娘还是回去吧,死人什么的你别看了。”任繁花难得体会了一下亲娘的心情,把她劝了回去。至于大娘什么的,任白雪的妈任白雪管去,任繁花也不想画蛇添足的惹事。任繁花更想做的是弄清楚老爹的想法是什么,为什么一瞬间就认同“任清风死亡”这个事实了。
“繁花,你和白雪不一样,这不用我来解释了吧。”任天下却是看了任繁花一眼,不想给她解释的样子。任繁花只能自己认输,在家里默默的坐着思考了。为什么要承认那个人是任清风,听眉相的口气,那个人应该是姓莫,排第三叫三郎才对。除了都是家里排老三之外,那人和任清风就只有性别一个共同点了吧?
“爹,我还是不怎么清楚。”
“不清楚也没事,知道不是清风就好,你的演技我就不说了你自己明白——你十二岁溺水之前我都不知道你那么能忍,现在你也要好好的演戏,别让你大娘露出破绽懂吗?”任天下冷静的说,任繁花穿越的事情被他理解成了之前都是演技。
这种事情没法解释清楚,任繁花只能弱弱的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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