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滠,既然知道是任白雪的未婚夫有问题,你打算怎么做?毕竟是任繁花的姐姐的婚事,你打算怎么保留他任家的颜面?”皇后说到了正事大事,任繁花和任白雪是同一家的,他要拿任家怎么办?明着来,影响了任家的声誉,对未来的新皇后不好;暗着来,新婚燕尔有的是拒绝合作的理由,还怎么拿人?
“或者,我只能将就一下早日成婚了?”第七滠是标准的不打算成婚,这一下好了,逼得他年仅二十就成婚——他二十倒是好说,任繁花十六怎么破?但是不先把任繁花娶回去,还真不好办,毁了任家声誉姓任的三个姑娘一个都逃不了,管她们谁嫡出谁庶出。“总之是否吉日都听国师一句话,而且我们两个的婚礼早就已经筹备好了多时了吧?”
“你愿意,那当然是最好,就这么办。”皇后露出了一个喜闻乐见的表情,看得第七滠只能无奈的扶额头,她就更喜悦了。“荣雅,任繁花那丫头有没有跟我手下沟通?算了,不需要她表态,直接把大殿下的选择告诉陛下去。”
皇后那喜闻乐见的表情都可以叫幸灾乐祸了,笑看第七滠悲剧,她原来是这样的腹黑母亲。第七滠也只能目送带笑的荣雅离开,表情无奈至极。但是他什么也不敢说,生怕又被母亲嘲笑为害羞。于是圣旨就这样被请下来了,婚期也在即日就被众国师算了出来,不出半个月就是良期。任白雪正在备嫁,也就是一个月就要出嫁的事情,任繁花最后还是要先了姐姐一步出阁。
“什么?我家四姑娘还在大姑娘之前出阁?”任天下听到这消息差点跳起来,但是他面前的可不是亲家的家仆,而是皇家的走狗。他可以和亲家谈判,但是他能向皇室抗旨?给他九条命他或许敢,但是他可就只有一条命咧。他甚至还要庆幸任繁花这段时间一直在家,否则他连圣旨的外观都看不到。“草民不敢抗旨但是未免……这个未免不合适吧?”
“任先生,你是名满天下的名捕了,虽然没有入朝但是这种东西你也不是第一次接触了吧?皇家说合适的就是合适,大殿下亲自请求,陛下亲笔的谕旨,任大人原就该拥有的妃位——你都知道不敢抗旨,有什么屁话非说不可?”传旨的老太监还用一种阴阳失调的语调奚落了任天下一通,扫了旁边表情淡定的任繁花一眼,没有对任繁花说什么。
“繁花接旨,公公有劳了,还请公公留步喝杯清茶再走?”任繁花接了圣旨后语气颇为客气的邀请道。她绝对不是对人客气,虽然是理所应当情理之中但也事出突然,她已经在想是不是有事要发生了。有没有事情发生,最好的办法可不就是问传旨的人?“听说大殿下最近常常入宫,我还道是他向皇后服软了,原来是这样啊……”
“大殿下和娘娘倒是没有太大的矛盾过,少年的叛逆,小打小闹娘娘也没当回事。不过是大殿下可能心急了,恭喜任大人,婚事终于在即。”第七滠会心急?开玩笑,什么时候第七滠为感情问题而心急了,那是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他那个淡定的、不紧不慢的态度,任繁花就是要怀疑他有性冷淡或者无性恋的毛病都没有原则问题啊!当然他明显只是从容,没有心理疾病和心理障碍……“茶不必了,任大人的好意咱家心领,咱家还要回去向陛下殿下复命,就此告辞了。”
“恕不远送。”
“看不出来,你还是有一手能让男人急的啊?”太监一走任白雪就斜眼看着任繁花丢了一句不冷不热的话,有点嘲讽的味道也有点歆羡或者吃惊的味道。第七滠从来不急婚事,这个任白雪在近距离看的太清楚了。临指婚了人失踪,失踪期间任繁花被封妃位他回来后半句话没说,不反对也不打算完婚,他确实不喜欢其他女人,可任白雪也没看见他对任繁花有多么多么的浓情蜜意了。就是任清风“死后”他的表示重了点,但也不至于出现现在他突然急婚事的情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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