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的条件未免苛刻。”
“什么是军队?”任繁花在用全力脑补并模仿电影电视里的铁血教官。“我不会给违令者被姑息的机会,现在开始我会以最认真的姿态来应战——我前几日给你们的休憩不够,还是你们休得骨头都散了?本宫的姐姐尚且可以牺牲为国,你们几个的体力实力不在本宫计算之内!”
“殿下!”上将军还想为自己的士兵抗争一下,结果反倒是士兵们被任繁花激起了血性,一个个默不作声的走人。而任繁花获得了胜利,无论他们成或不成任繁花都有收益。随便他们刺杀掉了谁,死了姐夫的兄弟那就是任繁花履约、死了姐夫任繁花就不用履约了,谁也没死任繁花也不吃亏——她可以处罚他们来重新稳固军心了。
“上将军,我可是一箭三雕。”任繁花恶劣一笑,她从未腹黑如此过。但是今日所为任繁花对自己非常满意,就是应该这样,按照第七滠的期待突破困境。“你有什么好质疑我的,我是最高指挥官,现在无论什么兵法我都要来胡搅蛮缠一通了,这是陛下出的下下策。”
“殿下的意思是去怪陛下吗?”上将军是泥人还有三分土性,他终于被任繁花给激怒生气了。任繁花可以胡搅蛮缠也可以什么都不做,但是他不能接受任繁花乱来还把责任推诿给皇帝。他是一个忠诚的将军,否则配合任繁花的人也不会是他。“殿下,请弄清楚你的身份和地位,你只是太子妃。”
“陛下已经把兵权全权委托给我了,有什么奇怪的?”任繁花保持唯我独尊开挂状态。“反正我已经说了,如果他们不能带回曼陀罗教少主的人头,他们就该承认自己并非男人。当然当然,我也不逼人自残,穿女装我也是能接受的。上将军,想揍我是不是?在为你的部下出气之前,你先弄清楚有多少人是自寻死路。”
任繁花站在了上将军面前,比他矮很多,但是这个无所谓了。
“上将军,别忘了你是怎么从军的,你的曾经的上司又是怎么教你的。”
“是,殿下,末将领罚。”
“请上将军,用不能将功折罪者的人头来折你自己的罪。”任繁花悄无声息的给上将军下了个套:想要自己活,就必须从现在开始不再护短。“拥护上司才是你该做的事情,虽然这不计功劳,但我是最高指挥官所有都是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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