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凌飞哪会听绯沫的话,来到我的马车前,装着样子恭敬的说:“燕皇,太阳都西下了,是不是该启程了……”回答若凌飞的是一片寂静,偶尔有风吹过,撩起了柳枝,已经发出嫩绿的叶子了,在风中画出一阵又一阵的绿,若凌飞再次对着马车说:“燕皇,太阳西下了,是不是该启程了……”
这回可不是什么也没有回答他,只见从那帘子里飞出一个不知名的东西,一个反应不及,冲到了他的头上,接着便是气急败坏的声音:“那个不长眼的看不见小爷在睡觉……叽里咕噜些什么,打扰本帝的好梦不说,还赶走了本帝的美男……那个挨千刀的……”
若凌飞忍着怒气,语气不善的说:“燕皇……是不是该启程了……”
我装作是刚醒的样子,声音带点嘶哑,“听着怎么像是十七贤王的声音……怎么会呢,十七贤王不是在京都的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若凌飞听着我自言自语的说,脸上早已是一片铁青,话说我还真不是喜欢喝敬酒,罚酒喝着更有趣吧,“燕皇,确实是本王……”
惊呼一声,马上撩开帘子,钻出一个头来,眨巴着眼睛看着他,“贤王,你的脸怎么了……”
问出这么一句不着头脑的话,若凌飞大脑当机,用他那双桃花眼直直的看着我,我再次眨了眨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打扮,没问题啊,“贤王,你在看什么呢……”
“没有……”若凌飞回过神来,暗自懊恼,怎么可以对这样一个女人失了魂,“燕皇,是不是该启程了……”
看了看天边的夕阳,笑着点了点头,这下走路就不热了,“绯沫……去把所有人都叫起来,准备启程了……”
“好的……”绯沫再次屁颠屁颠的跑开了,我再次转过头,“贤王……你脸上的於痕是怎么回事……应该不是本帝的杰作……”
若凌飞看着我一脸的笑容,僵硬的脸再次冰冻了,“不知道原来燕皇的内里如此深厚……”深厚到,想避都避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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