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天……等下你要给我弹琴啊……”我笑嘻嘻的说,其实心里还是有苦涩的,这出去干什么,都要顶着一张“假脸”,自己那副奇丑无比的尊荣怎么可能出去见人,不被人当成是不干净的东西就阿弥陀佛了。
“嗯……我知道……”说完,竟然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看着他仓惶的背影,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出来也有一个月了吧,他怎么还是适应不了我的身份呢,将我当成他的主子,而他,一直在扮演着下人的角色。
自从我的蛊毒解了之后,慢慢的通过一些我自制的药物的侵泡,经脉开始慢慢的愈合,心脉也通过改善,再次接上,武功慢慢的得到恢复,而且还比以前多了几十年的功力,在经过前辈的精心教导,我的武功可谓是上了不止一个台阶,晚上吸收月光的精华,白天在山头,在河水里吸收大地的精华,再加上一年的苦练,现在,就算是江湖中人,我也可以不用怕了,因为,江湖的第一高手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最不好的,大概就是我这张脸了吧,虽然我有祛疤的方法,练功的时候也尽量的将内力绕道,不要伤害到脸部肌肉,“容烟功”我也一直在练,有起色,不过不明显。
脸上的疤痕消散了一点,但还是很可怕,因为毒素从脸上排出,伤了肌肉,恢复起来很难,云弑天不在意,可我不能这样露面吧,在通知了绯沫他们我没事之后,没过几天便出了山谷,到明川的京都来,为什么呢,因为明川与凌国一年一度的文武比赛在明川举行,所以,我来“凑凑热闹”,也来感受一下熏陶。
云弑天不知道我身后有如此大的势力,更加没想到的是,“地下王国”这么大的势力竟然是我建立的,更加没想到,看似一个草包小王爷,竟然是扮猪吃老虎,在地底下,建立一个王国,凌啸空夺了燕国的土地,毁灭了她原本的势力,却没想到,这根本就是她在演戏,她的资产毁灭了不到一成,这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在很早以前她已经开始谋划了,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被情所困,亡国,是不是一个障眼法呢,云弑天心里充满着不肯定,所以,他不在像在谷里一样,把自己当成她的命中人,而是当成他娘亲的儿子,燕国的臣子。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说实话,对于云弑天,我没有爱情,绯沫出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会尴尬,那时候,云弑天的眼神是那么的震惊,明明已经死了的人,现在竟然出现在她面前,而且,我还说,那是我使得一个计划,为了让绯沫可以顺利脱身,才让他炸死,换了尸体。
等有机会一定要说清楚,不然,如果他想不开怎么办,以为我骗他怎么办,我是真心将他当成弟弟,还是娘亲唯一的儿子,不能让他出事啊。
呆呆的从窗子上看下去,那么多的人,出乎了我的意料,虽然,我知道“香草美人”在京都的影响不小,可没想到,半年的时间,京都所有的人都知道有一个玉竹姑娘要上台,而且,传得如此传神,看了一眼桌上的资料,我笑了,笑得像朵罂粟花,若凌夜,若凌飞,凌啸空,我雪舞烟又回来呢。
在二楼的雅间,若凌夜若凌飞正在喝酒,这么大老远的我就闻到了他们的气味,果然没错,他们终究还是来了,不知道是来探“香草美人”的老底呢,还是只是单纯的来看玉竹姑娘跳舞呢,这可就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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