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凌飞,关心人,尼斯湖做多了呢,其并不需要你的关心,全身上下都是假的人,我怎么可能还会喜欢,痴心妄想的人总是那么多,若凌飞啊若凌飞,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你们可以任意欺负的女子了呢,改变的人,怎么可能会与原来没有相同的地方呢。
“叶公子……我们又见面了呢……”牧隐笑着说,似乎见到我是件多么高兴的事情,脸上都堆满了笑容。
他到底是真心,还是有什么目的谁知到,或许,现在他笑得像是一只花,等一会儿就会卖了我,送我上断头台,若凌夜不简单,若凌飞也不简单,自然,他手里的人也不简单,就像是流云,一个大内排名的高手,竟然委身于他,甘愿做他的一个手下,受人指使,高手,都有着自己的自尊,不愿屈居人下,这可以看得出来,若凌飞是个有手段的人。
在黑暗里打滚这么多年,心灵充满着怨恨,又怎么可能不心狠手辣,一个皇子,在这么多年的掩埋下,没有任何破绽的除去一个又一个的对手,将自己的亲兄弟都不留情面的杀死,这可不是一个只是有勇有谋的人,我时常在想,如果若凌夜和若凌飞不是亲兄弟,那么,若凌夜也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得到那个位子,若凌飞可不是吃素的,他有能力和若凌夜抗衡。
只不过是念及若凌夜是他的亲哥哥,才会这么用心的帮他,而若凌夜也是这么用心的照顾着他,亲兄弟,这才叫亲兄弟,也有一些人因为皇位而跟自己的亲人挥刀相向,这样的情况到是在他们两个之间没有体现出来,这是为什么呢,大概因为若凌飞没有那个心思去做上那个位子吧,我记得以前,若凌飞跟我说过,他对皇位没有任何欲望,大概也就是因为这个,才换来了这两兄弟的和平相处吧。
“是啊,好久不见了……”我微笑着和他打着招呼,虽然心里对这个人不爽,但是,表面工作还是要做好的不是吗,以免被别人抓了把柄,再拿着乱说一通,那可就麻烦了。
坐进了轿子里,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去,我打着盹儿,猜想着今天的进宫若凌夜会出社么样的题目,流云和牧隐两个考的题目都只是作诗,并没有考别的,那么,若凌夜那关大概就不会考这些了,是考谋略的几率大些吧,问一些处理的办法或者说什么瘟疫之类的事情,总之,会跟国家挂钩,若凌飞的客卿,作用不就是这样一个吗。
晃晃悠悠的坐着,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听到有人说话的时候我才想起,原来是到宫门口了,怎么,连牧隐进宫都要通报么,还真是稀奇,原来大内高手在若凌夜眼里也就只是这样啊,那么,要不要考虑看看将若凌夜的那些能人手下给挖过来,不知道若凌夜知道我这个想法会不会直接拿把菜刀过来砍了我。
“原来是刘公公啊……”这是牧隐的声音,看来是有人特地的过来接我呢,这么重视我,难道是若凌飞又跟若凌夜说了个什么,不会吧,若凌飞似乎不是喜欢夸赞人的人啊,或许,是有什么别的事情也说不一定。
“皇上命杂家在这里等着……说叶公子一到就要立刻禀报……现在,文墨的第一名已经在大殿内等着了……刚到没一会儿……”这个刘公公,说话还真是两方面都不得罪,文墨的第一名,刚到?这说明了什么。
这要透露的一个信息是说,分明是怕那个文墨的第一名欺负人,说一些不好听的话,这是在可以的提醒,却又加上文墨的魁首这几个字,这在表面上也算是尊敬了那个人,果然啊,在皇宫里混了大半辈子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怎么为人处事,哪些该说那些不该说,这都分得很清楚,分的很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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