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嚯嚯,这下有人出头了,刚才怎么不见有人出头呢,这就是有个高官的亲戚的好处啊,什么地方都有人罩着,只有我这种平民,才会没人帮我说话,可悲,可叹,不过,说起来,我放到明川的细作现在在明川做官的,到底有几个,不动声色的用眼角扫视了一圈,可是,看着这些人怎么好像都一样。
若凌夜还没有说话,若凌飞倒是出来说了:“张大人,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怎么会于理不合呢,叶公子三局两胜,这第一名不就已经是他的了吗……要说不公平,那也是对叶公子的不公平……”
“贤王,第一局无效……”张大人还想辩解,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的,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最后冷笑着,知道也是不会承认的,这种人,看得多了,想也想得到。
若凌飞张口轻轻的念着: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远知何处?
“张大人,这首诗,熟不熟悉……”若凌飞面无表情的说,看起来他是知道了,想想也是,若凌飞的师父当时可是在场的,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这……”张大人舌头打结,似乎是熟悉,也似乎是陌生,“好像在哪里听过……”
“抄袭……”若凌夜一句话定了谭玉的罪,这可是欺君之罪啊,这个人厉害,砍头的事情也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做,“大概半年前……这首诗是一个叫风若景的人做的……谭玉,你可还有说的……”
谭玉瘫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这下完了,“太子殿下饶命……太子殿下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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