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还疼不疼……”娘亲滴下头,不是吧,难道是要哭了。
我慌忙的拉起她的手,说:“怎么会疼,娘亲根本没用力啊……”说完,用衣袖在脸上一擦,那红印就没了。
“这……”娘亲大惊,愣愣的看着我。
“呵呵,对付那个狗皇帝,不用点招式不行滴……”跟我斗,你以为你是谁,我可是黑人的行家……
“滴答答……主子,这件衣服你穿上一定漂亮……”这句话绯沫可是说了很多遍了,一大早的就哼着歌在我这转悠,还时不时的拉我试衣服,我都快脱层皮了。
我摇了摇头,“绯沫,你可不可以消停会儿……”这太阳都快落山了,她不累么。
“主子,待会儿要参加寿宴的,你不可以穿的寒酸……”绯沫正着脸色说。
寒酸?有吗……
低头看看,这哪一件衣服不是“霓裳”出的,天天绫罗绸缎还叫寒酸,那我以前是不是可以称之为衣不蔽体了。
“主子,你可不可以重视一下……”绯沫拿着一件青色的衣服走过来,“这可是皇帝的寿宴,不好好打扮下怎么对得起那个老东西……”
额……这个,好像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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