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走过来,莫淮连忙快步迎上去,敛起脸上的笑容道:“大人,您可算是回来了,您不知道,今天早上夫人被太子殿下的人接走之后,大家都很担心呢!”
筝玉向他微微一笑,安慰道:“没事儿,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说着,将目光移向躺椅上接受容成润施针的温氏,“伯母的腿怎么样了?”
温氏柔和地笑了笑,道:“多谢大人关心,有容成公子照料着,已经好多了。”
筝玉轻声叮嘱道:“如此便好,伯母一定要好好养着,争取早日好起来,也好让素之放心。”说话间,已经走到几人所在的蔷薇架下,她微微止住脚步,停在温氏所躺的躺椅的一侧,垂眸看向另一侧的容成润:“有劳你了。”
容成润慢慢抬起头来,看向她,悠然一笑:“身为医者,治病救人是应该的,怎劳您这位大官言谢。对了,你方才说有话要跟我们说,是为何事?”
筝玉看了看温氏腿上轻轻颤动的银针,道:“还是等你为伯母施完针再说吧,别因此分了心,再扎错了穴位。”
“你就这般小看我?”容成润敛了敛笑容,轻声问道。平淡的语气,无喜无怒的表情,教人辨不出情绪。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还要有求于他,筝玉可不想那话还没说出口就把他给得罪了,忙解释道,“我是说,你平时为人医病的时候,总是喜欢把门关起来,不让任何人在旁边,我想,你一定是不喜欢被打扰的。”
容成润闻言不禁莞尔一笑:“没想到,你还是个如此有心的人。”
“那当然了!”筝玉毫不谦虚地道,“像我这么豁达博爱的人,总是先想别人后想自己的。我对自己都如此在乎了,对别人的关心自然更胜一筹。”
“是吗?”容成润质疑地看了她一眼,面上不禁出现些许苦恼之色,“你我相识这么多年,我怎么从没发现这些在你身上有一丁点儿体现呢?”
莫淮原本正站在筝玉身后专心致志地摆弄自己的衣襟,突然听到他这说话的语气,不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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