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王本来还在极力隐忍,现在听到左相竟然如此说,面色顿时沉了几分。不过,毕竟这是在朝堂之上,当着百官的面,大声与一个朝官争论有失裂土封王的尊贵身份,终归还是没有开口。
右相薛浩一向自恃清高,哪能容忍别人这样说他,铁青着脸道:“杜奎,你少在这里污蔑本官,本官行事光明磊落,现在敢当着百官的面发誓,本官反对从云王手中调兵绝对不是出于私心,否则,不得好死!你敢当着皇上和众位大臣的面发毒誓,说你反对从兵部调兵,不是出于私心吗?”
“好了,不要再争论了!”坐于上位的皇帝陛下厉喝一声,盯着百官看了一阵子道,“两位丞相的话都有道理,这么多的兵马,无论从何处抽调都能够剿灭乱军,但同时也会使抽调兵马之地陷于危险之中,众卿可有什么两全的方法?”
这话音方落,与筝玉站在同一队的一个身穿朱红色朝服的中年官员站出来道:“陛下,臣有个提议,不知可否?”
皇帝望着他道:“傅爱卿但说无妨。”
傅爱卿?筝玉听到这个称呼,不由得一怔。
看他这朝服的颜色,官阶应是一品,又姓傅,难道他就是傅婴的养父,已经过世多年的傅沁雪的父亲,礼部尚书傅迁?
多年前就听萧逸云说过,他与右相薛浩政见不合,致使右相怎么都不同意他女儿薛澜夕与傅婴的婚事。几个月前薛子俊作为监察御史去宁州的时候,她曾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把《孔雀东南飞》编成一出戏演给右相看,也不知道如今演了没有,结果又是如何。
还有,这傅迁与薛浩政见不合,难道他是左相杜奎的人?
这时,只听那中年官员道:“陛下,臣听闻岐州乱军虽有五万之多,但治军并不严谨,其间存在很多漏洞,前去围剿无须抽调八万兵马,六万已足矣。”
皇帝听他此说,面上不禁出现几分赞同之色,向他摆摆手:“傅爱卿接着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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