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润向她微微一笑:“你忘了,我自己就是大夫。放心吧,已经不碍事了,只需好好休养即可。”
筝玉这才松了口气,有些歉疚地道:“对不起啊,容成,我也不知道你……刚刚弄疼你了。”
“不妨事,”容成润笑着道,“对了,方才你说我不会讨人欢心,是什么意思啊?”
“这……”筝玉正想回答,看到一旁路过的客人时不时的扭头看他们几眼,眼中带着些暧昧之色,猛然想到三年前所传的沸沸扬扬的断袖问题。
作为当事人,虽然她与容成润两个人都知道这只是谣言,但是被人这么看着,筝玉心中却还是有些不自在,于是道:“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
那些人的目光容成润自然也看到了,当然知道她在顾虑些什么,有些好笑的看她一眼:“也好。”
吩咐莫淮先去其他客人所带的小厮停留的地方等着,二人错开大多数人所走的那条两旁栽种着行道树的直道,沿着府院中曲折蜿蜒的青石小路向前走了一段路程,看到附近再没旁人,筝玉方才就那个话题道:“你当然不会讨人欢心了,如果换做是我,别人那样问,我就算不是特意来迎接的,也肯定点头称是。”
容成润有些不以为然地轻笑一声:“你还真够虚伪的,现在我都有些怀疑,你对我的伤势的关心,到底是真是假了。”
“当然是真的了,”筝玉辩解道,“其实这也不算虚伪,你换个角度想想,这样做既不会妨害到别人的利益,又能让人觉得开心,还能让人对你有好感,这是一举三得的事情。”
“是吗?”容成润转头看向她,“我看呢,你这根本就是狡辩,是在欺骗别人的感情。”
“这哪是狡辩,这是真言,”筝玉皱着眉头道,“对别人好也对自己好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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