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可以作证!”
“臣也可以作证!”
……
有人带头,众大臣们也就无所顾忌,纷纷开口向皇帝保证。
看到这个情形,筝玉心知这一关算是过了,搓了搓自己手心的冷汗,转头看向左相,见他沉着一张老脸,却又无可奈何,不禁抿了抿唇角,向前一步道:“皇上,这首曲子乃为贱内所作,曲词的女主人公虽用白狐来喻,但实际上却是说得臣与贱内的故事。幸而当年贱内在,使臣翻然悔悟,臣才没有成为那负心之人。”
崔可吟闻言与筝玉对望一眼,随后慢慢回过身去,再次跪在皇帝面前,不卑不亢地道:“臣妾献丑了,还请皇上不要怪罪臣妾的擅作主张与胆大妄为。”
“确实够胆大妄为的,右相的府上也敢胡闹,”皇帝垂眸打量了她一阵子,摆摆手道,“好了,平身吧,朕相信江晋垣是真得了。”
“谢皇上。”崔可吟俯身向他一叩首,之后却并未起身,抬头看向他,“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
皇帝望着她道:“何事?但说无妨。”
崔可吟微微侧眸,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距自己几步远的左相道:“臣妾想求皇上调查四年前臣妾与相公去宁州赴任的途中遇刺一事,臣妾与相公虽然有幸没死,但同行的管家与丫鬟却遇刺身亡,书童四年来音信全无,想必也已凶多吉少。这毕竟是三条人命,不能置之不理。”
皇帝问道:“江晋垣现在是刑部侍郎,这事由他来查,不是合情合理吗?为何要请求朕来调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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