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各怀心事,一路沉默,直到走出容成府大门,来到停车的地方,筝玉方才问道:“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为什么不跟我说?”
容成润对于她知道了自己受伤一事没有丝毫意外,微微垂眸望了望自己的胸口道:“都好的差不多了,我不想看你自责。”
筝玉努力压制住心底的波动,又道:“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如何受伤的?”
在她看来,容成润医术精湛,武艺高超,谋略过人,又精通琴棋书画,几乎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根本就没有那么容易受伤,更何况还是身受重伤。这也是这么长时间,她放下心来不去过问的重要原因。
容成润淡淡笑了笑:“我说我是被人暗算了,你信么?”
筝玉静静地望着他那张云淡风轻的脸,轻轻叹息一声道:“我没有理由不信,以你的功夫,若是正面交锋的话,没有人能伤得了你。我只是想知道,这暗箭伤人的人,到底是谁。”
容成润向她微微一笑,道:“此事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我再慢慢讲给你听,现在还是快些回去接旨吧,免得让人说是自恃功高,故意怠慢圣上。”
筝玉听他这样说,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也便不再追问什么,点了点头,道声告辞,在秦勉的搀扶下屈身上了车。
说是即刻回去,可由于路上人来人往,马车无法快速行驶,这样回到位于城北的江府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时辰以后了。
前来宣旨的太监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一张敷着白粉的老脸沉得犹如阴云密布的天空,不过碍于萧逸云这位王爷在场,又不好发作,只能送筝玉一个白眼,然后尖声细气地展开圣旨宣读。
圣旨上的内容无外乎就是褒奖她为官清廉,治地有方,擢升她为刑部侍郎,三日后返京赴任,与萧逸云之前所说的大差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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