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旁,站着一个身穿暗红色华服手握拂尘的内侍太监,样貌虽不显得十分和善,但相对于当日那个去宁州宣旨的敷着白粉的太监邓晃,却看起来顺眼得多。
坐于上位的皇帝陛下清咳了两声,抬眼望向站于大殿中的众臣,问道:“你们知道朕今日为何会托着病体亲自来上朝吗?”
朝臣们互相对看几眼,沉默了片刻,一身深红色朝服的右相薛浩站出来,握紧笏板向他抬手一礼道:“恕臣大胆猜测,皇上是为了岐州境内乱军叛乱一事吧?”
皇帝没有否认,又问:“对于此事,卿有何对策?”
右相想了想,道:“臣认为,应当让兵部点兵八万前去岐州御敌,争取将叛军一举歼灭,不留后患。”
此时,站于另一条队伍中同样颜色官袍的左相杜奎突然手握笏板站出来道:“皇上,万万不可啊,京城兵马共有十万,若是抽调出八万前去岐州,京中再遇到什么事情,那可就危险了。”
皇帝微微抬了抬眼睑,问道:“那依卿看来,该当如何?”
左相转头看了一眼站于右相前面的云王,道:“回陛下,云王手握十二万兵马,臣认为,这去岐州御敌的八万兵马可从云王手中抽调。”
“杜奎,你这是安得什么心!”右相薛浩瞪了他一眼,厉声道,“云王手中的兵马是用以牵制北燕的,若是这样抽掉了去,北燕趁虚而入,侵犯我楚国边境,该如何是好?”
左相杜奎毫不示弱地道:“北燕趁虚而入,自可调兵抵御,若是京城出了事,你担待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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