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温氏迟疑了一番,最终还是低声道,“其实,之儿他是我的亲生儿子。”
“您说什么?”筝玉有些震惊地问道。
再看屋内其余三人,虽然平时一个个稳重端庄的很,但此时也是一副惊诧的模样。
温氏转头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聂素之,沉默了一阵子,轻声道:“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聂素之的祖父一共有两个儿子,老大成亲好几年,都没能有个小孩,之后老二成亲了,生了一对双胞胎男婴。老爷子为了让老大家后继有人,灵机一动,决定让老二把双胞胎中大的那个给他大伯家,于是,明明是亲生母亲的温氏,也便成了他名义上的婶母。
后来,在聂素之八岁那年,永怀县境内发生了一场很大的瘟疫,当时很多人都没能挺过来,本来和和美美的聂素之家里,也一个接一个的离去,三世同堂的一家八口,最后只剩下他与婶母温氏两个人。
瘟疫的事情筝玉一早就在聂素之那里听过,当时听他说有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堂弟,就觉得太过巧合,现在听温氏这样说,方才感到合情合理。直到此时,她才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聂素之与温氏眉宇间有那么几分相似了,原来竟是骨肉至亲。
不过,就算是亲生母亲,也不排除温氏是AB血型的可能,只是血液合适的几率相对大一些。筝玉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聂素之,还是有些担忧。
这时,萧逸云突然端着一只盛有清水的杯子走上前来道:“就算没办法分辨所谓的血型,但根据方才你所说的那套理论,我们至少能够确定,我与伯母的血型,是否与素之的相同。”
说着抬手拉起筝玉那只割颇的手,趁着伤口还没愈合,自里面挤出一滴血到杯子里。
筝玉有些不解地望着他:“你这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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