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容成润有些疲惫的拉开房门让他们进去,看到萧逸云与聂素之双手上分别包裹着的厚厚的白纱,筝玉方才明白,这所谓的度血,就是像武侠剧里那样,把两个人的手心都割出一道口子,然后让伤口相对,运用内力把血度到对方的体内。
从容成润的口中,得知聂素之虽然没有醒过来,但已经无大碍了,只需好好休养即可,筝玉才算放下心来。
不经意转头,看到坐在一旁椅子上的萧逸云脸色显得异常苍白,这才意识到他可能失血过多,忙走过去,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了?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萧逸云吃力地向她摇摇头,笑道:“不妨事,失去这点血我还是能承受得了的,休养几天就好了。”
筝玉微微松了口气,伸手扶住他的手臂,道:“我送你回房间吧。”
萧逸云轻轻转头看了眼站在不远处床边的容成润,见他正看着这边,唇角微微一扬,向筝玉道:“那就有劳你了。”
筝玉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慢慢扶他起来,搀扶着他,一步一步走出房门。
由于同行的两个人都需要休养,不能继续颠簸下去,原本计划的在此地两天的停留只能延长。庆幸的是,当时她所接的圣旨上,并没有明确限定去刑部上任的日期。
莫淮与莫小楼是在第二天下午回到客栈的,得知他们前一晚遭遇刺杀,聂素之差点儿没命的事情,莫淮脸上立刻出现愤恨之色,扬言一定要将那派遣刺客之人千刀万剐。
筝玉虽然并不相信他具备这个能力,但明白他向着自己的心意是真的,心中因此还是多出几分感动。
待到聂素之伤势好得差不多,已经是半个月以后了。因为养伤耽搁了不少的时间,为了能够早日到达京城,路上他们便有意加快了行程。这样本是十多天的路程,竟然只用了九天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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