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中,属宣儿最为胆小,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双手抱着莫小楼的腰,埋在她的怀里,偶尔偷偷的瞧上一眼,稚嫩的小脸上一副心疼的表情:“小楼姑姑,润伯伯这样拿针扎奶奶,她一定会很疼吧?”
容成润闻言不由一笑,微微抬头看向他,举起手中细长的银针道:“不然,宣儿来试试?”
宣儿连忙抓着莫小楼的衣襟绕到她的身后,探出个小脑袋,狡黠地道:“宣儿才不要呢,宣儿又没有生病,润伯伯自己试试好啦。”
不经意偏头,看到刚刚到来的筝玉与聂素之,立刻松开莫小楼,快步跑过来,惊喜地道:“爹爹,你回来啦!”
筝玉快走几步迎上去,屈下身来抱住他,笑道:“爹爹想宣儿了,听说宣儿在素之伯伯这里,一下朝就过来看宣儿了。”
宣儿身子一歪,顺势偎在她的怀中,将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她的身上,扬起一张稚嫩的小脸道:“宣儿听小楼姑姑说,爹爹现在是个大官了,那是有多大啊?”
“这个嘛——”筝玉想想道,“就是很大很大的,走在大街上,很多人都得听爹爹的话。”
“那润伯伯也得听爹爹的话吗?”宣儿又问。
筝玉笑道:“当然得听。”
宣儿有些激动地挣脱她的怀抱,回身指着容成润道:“润伯伯他刚才拿那么长的针吓唬宣儿,爹爹该怎么惩罚他啊?”
筝玉宠溺地拍拍他的小脑袋,冥思苦想了一阵,认真地道:“那就罚他中午不准吃饭,好不好?”
宣儿小脑袋瓜郑重地点了几下,威胁地看着容成润道:“看你还敢随便吓唬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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