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萧逸风与萧逸云两个极端,筝玉虽然一个也不讨厌,甚至还都有些好感,但却也只想远远的观望,对于任何一个,都不愿太过靠近。
对于那种每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人,她总觉得他们与自己的思想不在一个层面上,这样时间久了必然无话可说。但那野心太大的,又给不了她想要的那种“饱食而遨游,泛若不系舟”的悠然与平静。
“当然可以,”那中年男子有礼地向着二人抬了抬手,道,“王爷,江大人,请随我来。”
在那中年男子的带领下,筝玉与萧逸风穿过摆满各式鸟笼的店面,从里面那个门里走出去,才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个朴素简雅的方正小院。
那小院约莫一丈见方的样子,最里面是几间造型简单的房屋,院子里没有规律的栽种着几棵开粉红色花朵的枝梢横斜的花树。在那房屋前面的回廊里、台阶上,以及粉花半绽的花树枝头,摆的挂的都是关有各种鸟儿的鸟笼,足足有那店面里的好几倍之多。早春带着些微微凉意的东风吹过,将那花儿的清香与鸟儿的清鸣一同送来,真真是一派鸟语花香。
中年男子缓步走到一棵长势旺盛的花树前,微微抬手从上面取下一只鸟笼,温柔地望了一眼里面那个活蹦乱跳却又其貌不扬的小东西,然后双手捧着笼子沿路折回,向着二人轻轻一举:“王爷,江大人,你们看,这便是那红腹燕雀。”
筝玉看了看那只除了腹部有点儿红毛外,基本上与普通燕雀相差无几的灰不溜秋的小鸟,有些诧异地道:“它能价值千金?长得也不怎样嘛!”她抬手指了指院中其它笼子里的鸟儿,“你看那只,那只,还有那只,个个比它好看多了。”
萧逸风有些鄙视地看了她一眼:“物以稀为贵,你知不知道啊?这红腹燕雀是极为难得的珍品,哪是用长相来区分呢?”
说着伸手接下那中年男子手中的鸟笼,用一只手提着,另一只手晃来晃去地逗弄着里面的小东西,面上充满了兴趣。
筝玉对于他这个说法却不认同,在她看来,这就如同明代唐顺之《竹溪记》中那不惜数千钱买一棵竹子的京师人,其实根本就不是真正喜欢,只不过是拿来作为炫耀的资本。
但想要反驳,又觉得如此一来除了闹得不愉快之外,没有任何意义,终于还是忍住了,有些虚伪地点了点头,然后向那中年男子问道:“方才先生说经营花鸟生意已有二十多年,那对于鸟的品种,一定知道很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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