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那客栈掌柜的已经端了温水与烈酒上来。他将水盆放在屋内的盆架上,提着酒坛走到床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满身是血的聂素之,担忧地道:“这人伤得这么重,还有救吗?可千万别在我这里出了事,否则……”
“你住口!”筝玉气恼地瞪他一眼,伸手夺下他手中的酒坛,“你若再敢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信不信我让你这客栈就此关门?!”
那掌柜的吓得一哆嗦,连忙后退两步,识趣地闭了嘴。
筝玉有些不耐地摆摆手,让他先出去,然后将那酒坛搁在床边的桌案上,抬手揭开封口处的红塞子。
塞子被取下,坛子里浓浓的酒精分子立刻挥发出来,在整个屋子里四处弥散,使整个空间闻起来如同充斥着药水味的医院,让筝玉顿时有种压迫的感觉。
筝玉一向对于医院这种地方没有什么好感,虽然从记事起她的身体素质就一直很好,从来没有住过院,但也曾陪着朋友去过几次,总觉得那种地方会带给人一种生死无常的绝望之感。这也正是当年高考后无论爸爸怎样相劝,她都始终不肯选择医学专业的原因。
她喜欢的,向来都是美好的事物,比如明媚的天空,娇艳的花朵,壮阔的平原山川,浩瀚的湖海江河……
容成润将那一对刀具放在旁边的烛焰上细细的烤了一番,然后浸入筝玉刚刚打开的酒坛中,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崔可吟与宣儿:“我要为素之拔箭了,别吓着孩子,夫人不如带他先回避一下。”
崔可吟扭头看了看身后面带惊恐之色的宣儿,知道他说得有道理,遂点了点头,领着宣儿出去了。
待那房门轻轻闭合之后,容成润抬手取出浸在烈酒中的刀具,搁在酒坛旁边的白色纱布上,拎起桌案上的酒坛,将里面的烈酒全部倒在聂素之还没有拔箭的伤口上。
浓烈的酒水浸入血肉,床上昏迷不醒之人痛的立刻闷哼一声,眉头随着紧紧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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