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拿过桌案上已经用烈酒浸泡过的刀具,慢慢移向伤口之处。
筝玉看他这架势,心里明白他是要用刀来取箭头了,有些不再敢看,遂将眼睛闭了起来。
双臂僵硬地从身后抱着聂素之清瘦的身躯,感觉到他随着容成润取箭的动作不停地颤抖着,以及无意识中所发出的一声声的闷哼,筝玉心中是从未有过的疼痛——那可是血肉之躯啊,怎么能经得起这积木一样的摆弄?
不过她心里也更加清楚,容成润这样做是为了救他性命,虽然看起来有些残忍,但也无法说些什么,只能暗自心疼。
这样足足过了半个时辰,那一声令人激动的金属撞击瓷器的声音方才响起。
筝玉立刻睁开眼睛,看到床头桌案上白瓷盘里带血的箭头,有些激动地问道:“他没事了,是吧?”
容成润放下手中的青瓷药瓶,疲劳地看向桌案上白瓷盘中带血的箭头,叹了口气道:“这箭头是特制的,上面带有多处倒钩,延长了取箭的时间,以致他失血过多,虽然现在箭头是取出来了,也已经止了血,但情况却不容乐观。”
“就是说,他还会有生命之忧?”筝玉循着他的目光拿起白瓷盘中的箭头,放在眼前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发现上面竟然如仙人掌似的带有很多细小的爪牙。
容成润轻轻点了点头,道:“生死一线,若是想要救他,现在就只有一个办法。”
温氏闻言慌忙问道:“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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