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掌柜立刻挪了挪膝盖,面向萧逸风,深深地一叩首道:“草民陈言昌拜见沛王殿下。”
萧逸风朝他挥挥手:“起来吧,无须多礼,待会儿江大人问话,你只需如实回答即可。”
陈掌柜慢慢站起身来,看了筝玉一眼,保证道:“草民一定知无不言。”
萧逸风微微点了点头,向那为他们引路的衙吏吩咐道:“你先去外面候着,若有需要,再随时传唤于你。”
“是。”沛王殿下发话,那衙吏不敢有丝毫异议,恭谨地答应一声,取出钥匙为他们将那牢门的锁打开,退下了。
待到那衙吏走远之后,筝玉抬手取下那环住栏杆的锁链,将牢门推开,有些不解地道:“陈掌柜,你怎么会到京城来了?”
那陈掌柜轻轻叹了口气道:“京郊人太少,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多少钱,还不够一家一年来的吃穿用度,我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就在两年前把那同悦客栈卖了,又向亲戚朋友借了些银两,来到京城开了这家凌芳客栈,本来生意还不错,谁曾想年前竟然出了那件事情。想想那李公子也真够可怜的,才二十岁,年纪轻轻的,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那官府是怎么审的?”筝玉沉默了片刻,又接着道。
陈掌柜无奈地摇了摇头:“要是审了,那就好了。我们自从被押来后,一句话都没问,就直接被关在了这里。”
萧逸风向牢门走近几步,问道:“那你们就这样任他们关下去呀?怎么也不要求官府审理此案呢?难道那书生之死与你们有关?”
那陈掌柜忙道:“王爷言重了,草民一个本本分分的生意人,怎么敢伤人害命呢!况且,那李公子是草民结交的朋友,草民也绝对不会害他。这刚关进来的时候,吵也吵过,闹也闹过,足足折腾了一个多月,就是没人理,也就懒得再闹下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