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筝玉心中顿时有些不安起来。那手握重兵的兵部尚书虽然不承认,但他就是后党左相一派的人,日后真若到了武力对决的地步,肯定会站在他们那一边,而沧州的兵马又完全不是对手……
云梦泽是在那次上朝两日后的一个下午来到江府看筝玉的,当日天气有些阴阴沉沉,他来到后没多久,竟然飘起雪来。
两个人皆是身披着厚厚的披风,围坐在前院乳雨亭的火炉旁煮雪品茗、畅谈人生。从他的口中,得知在岐州平乱一事中,他斩杀了那岐州府尹之后,那五万叛军便已经投降,前去平乱的六万兵马也是毫发无伤,并且皆已经归顺了他,他之所以制造出一副伤亡惨重侥幸得胜的假象,只是为了让后党左相势力放松警惕,筝玉这两日来悬着的心才算终于有了着落。
眼看着已到黄昏时分,雪也越下越大,纷纷扬扬地飘落着,迷乱了视线。筝玉担心路上不安全,正想着是不是要留他在府上住一晚,突然看见不远处的假山旁,一袭洁白衣衫身披黑色披风的萧逸云正匆匆忙忙地赶来,身后跟着一身黑色侍卫装的青玄。
这个人一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就是遭遇刺客的时候,也能镇定自若,何时这般匆忙过,筝玉心中有些微微的不解,遂慢慢站起身来,迎了上去。
“容成润呢?”走到近前,不等筝玉开口,萧逸云率先问道。
筝玉略一犹豫,道:“他在容华榭看书,有何事?”
萧逸云没有答话,甚至都没有停下来喘口气,匆匆转身,向着中院容华榭的方向快步走去。
筝玉伸手拉住要紧随他而去的青玄,问道:“王爷他这么急着找容成,到底有何事?”
这几天来,容成润足不出口的待在容华榭中研读医书,应该没有时间得罪他吧。
青玄向着她一抬手道:“皇上病危,太医们已是束手无策,王爷是来请容成公子进宫去为他医病的,看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怎么会这样?”筝玉有些震惊地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