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望了她一阵子,有些伤感地道:“当年你与衔月那么要好,一看到你,朕就想到朕的衔月了。如今衔月走了已有三年了,那座溅玉轩也空了三年,你有空就过去看看吧。”
筝玉虽然不知道他口中的衔月是何人,但看到垂死老人一副忧伤期待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有些心疼,忙着点头称是。
皇帝微微沉默了片刻,又道:“朕听容成润说,你查王嘉禾遇刺一案查到了老九的身上,是他命人劫取了那批赈灾银粮,被王嘉禾查出了些什么,所以才将他杀人灭口的,可有此事?”
“这……”筝玉刚想说不是,但很快又意识到,自己倘若否认的话,容成润就是欺君,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为了保护他,她迟疑了一阵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只是,容成润也不是个会随便污蔑别人的人,如若他真得说出了这样的话,便是真得掌握到了证据。难道当日在王嘉禾的府上,那两个拿走证据的人,真的就是他跟聂素之?
可是,那九皇子萧择看上去一副文文弱弱的样子,也不像是有什么野心的人,怎么会做出劫取赈灾银粮这种事情?
与其说是他劫取的那批赈灾银粮,她更愿意相信是他的母亲杜皇后所为。
这时,但听皇帝道:“这件事情朕知道了,别再查了,就到此为止吧。”
他的声音比方才更加微弱,语音未落,突然剧烈地咳了起来,因为不能及时找到掩口的帕子,殷红的鲜血便自唇角流下,一滴一滴滴落在身下的床榻上,在那明黄的锦褥上开出一朵朵妖异的红。
筝玉慌忙从衣袖中取出随身携带的丝绢,轻轻为他擦拭掉唇角的血迹,担忧地道:“皇上,您没事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