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便是轮到上早朝的日子,筝玉心知到时候的定会谈及先皇的丧葬以及新帝的登基事宜,决定比平时早去半个时辰,不曾想早晨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整颗脑袋昏昏沉沉的,嗓子也疼痛的厉害。
让容成润给看过之后,对方表示这是感染了风寒的迹象,并在为她开过药之后提醒她今日的早朝最好不要去,否则路上再受了凉,病情只会恶化。
筝玉也担心在这医疗水平低下的古代,一个不小心,再把小命弄丢了,便也没有坚持,只托聂素之上朝的时候代她请个假。
原以为三两天就能好转的病情,不曾想拖了半个月还不见起色,筝玉质疑容成润医术的同时,也曾暗自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患上了什么绝症,但又始终不敢去问,生怕自己这一猜测万一是真的。
整日卧床养病,出不得家门,关于目前朝中的情形,筝玉想要知道,便只能去问身在官场的聂素之。
从他的口中,她得知,那日早朝杜皇后命人重新宣读遗诏,准备让她的儿子九皇子萧择登基,但当再次打开遗诏的时候,却发现上面的字迹全都不见了,只在右下角留下一个孤零零的玺印。后来云王云颐发现那遗诏的夹层中有东西,拆开来看,却见是一份皇帝亲笔书写盖了玺印的纸质遗诏,上面的内容却是赞扬并传位于太子萧桓的,与前一晚杜皇后所读的那份遗诏迥然相异。
杜皇后原本以为逼着先帝按照自己的意愿写下遗诏,自己的阴谋就可以得逞了,却没想到那份遗诏所用的墨有问题,自己反而被先帝给算计了。但是云王已经当着百官的面将那纸质遗诏上的内容宣读出来,想要收回已是不可能,愤恨之余,她唯有眼睁睁地看着萧桓被百官从凌倾宫迎出来,而自己则被以假传先帝遗旨的罪名暂且禁足于寝宫。
萧桓即位以后,便是大赦天下、为先帝修建陵寝以及对功过之臣赏罚的事情。
对于杜皇后假传先帝遗诏一事,朝中出现两个意见。以右相薛浩为首的右相派认为,杜皇后此举是意图谋朝篡位,罪大恶极,应当赐其白绫一条,令其自尽;以左相杜奎为首的左相派却认为,杜皇后那晚所读的那份遗诏很多人都已经看了,确实是先帝的笔迹,杜皇后就算有错,那也只是失误,应立刻对其解除禁足,并尊其为太后。
曾深受杜皇后压迫的新帝萧桓自然更倾向于右相一派的意见,不过此刻左相派的势力还是很大的,他也不能轻举妄动,权衡了一下,最终决定采用萧逸云的意见,继续对杜皇后禁足。
整个情势中,表现最不正常的就是九皇子萧择。杜皇后一心想要扶他上位,不见他有丝毫惊喜,如今皇位落到萧桓的手中,也不见他有分毫失落。朝中各派势力争来斗去,他却只是冷眼旁观着,甚至在众臣们商议如何处置他的母亲杜皇后的时候,他也连只言片语的参与都没有,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