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玉做出这个提议本是为了打断他与容成润之间委婉的较劲,如今容成润走了,又见他这样说,也便不做挽留,只笑着道:“那我们送送你?”
萧逸云微笑着向她摆摆手道:“不必了,我识得出府的路。倒是你们二位,可得好好游玩,莫要负了春光。”
这话音尚在风中回荡,他便也已转身离开了,洁白的衣衫随着他优雅的步调轻轻颤动着,如同湛蓝天空中一片飘渺无暇的云。
不久之后,那如云的身影便已消失在长廊周折之处。聂素之慢慢回过头来,抬眸看向只与他隔了几步远的筝玉,轻声道:“大人,这踏青一事……”
他不是傻瓜,自然看得出筝玉提出踏青的用意,只是……心中无端地有些失落。萧逸云,容成润,这两个人无论筝玉属意的到底是哪一个,亦或许哪一个都不是,在她的心里,也都永远没有一个属于他的位置……他连吃醋连计较的资格都没有……
筝玉自然无法察觉到他细微的心理变化,听他这样说,便笑着道:“现在时候尚早,估计那些草儿芽儿的都还没长出来,也没什么好看的。不如过段时间吧,等入了三月,天暖了,我们挑个好日子,大家一起出城去踏青。”
告别聂素之回到她位于吟春园的房间后,筝玉就按照原定的计划,命人端来了些饭菜点心之类的,用过之后休息了。
此后的日子,倒也没遇上什么大的风波,筝玉的大部分时间,便都在刑部与江府的往来以及每五日一次的早朝中度过。
除了第一次上朝时见到的是皇帝本人外,之后便都是杜皇后与太子。
表面上说是太子监国,杜皇后从旁辅政,但实际上太子是没有什么权利的,大事小事都是杜皇后一个人说了算。
那杜皇后是一个极为阴险凌厉的角色,筝玉觉得她有些像清末垂帘的慈禧,治国的本事没有,玩弄权术的手段却是让人叹为观止。她动不动就提拔左相一派的势力,然后寻太子、众皇子王孙与右相一派的错,就连平日里比较低调的萧逸云也没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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