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润淡淡一笑,抬手制止了她:“怎么?这大老远的都过来了,也不请我进去喝杯茶,这就是您江大人的待客之道么?”
“这怎么会,”筝玉听他如此说,知道再继续赶人就显得有些不太好了,于是脸上硬生生地挤出一抹假笑,微微侧了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容成公子,您请。”
容成润也不与她虚假的客套,轻轻抬脚,踏进门槛,径自走到房屋中央位置的圆桌旁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茶。
筝玉没有关房门,随上他的脚步走过去,道:“那茶是上午的,早已经凉透了,要不要给你叫壶热的?”
容成润放下手中的茶壶,慢慢转头,看向她道:“不必了,凉的也无妨。我听说江大人今日去了紫陵府衙,不知案情调查的如何了?”
“这就不劳您容成公子费心了,”筝玉走到圆桌旁,在他的对面坐下来,“无论如何,那都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容成润不由得笑了笑:“你就那么记仇?当真不需要我的帮忙么?”
“不需要,”筝玉望着他,一本正经地道,“我现在可是堂堂的刑部侍郎,都亲口说了不需要你的帮助,若是出尔反尔的话,岂不是让人笑话?”
容成润唇角微微一扬:“这么看来,你还是挺在乎面子的。”
筝玉瞪他一眼,道:“既然知道,那你还当着素之与秦勉的面,说皇上是认定我根本就查不清王侍郎遇刺的案子,才将案子交给我的!你知道这多伤人自尊吗?”
容成润敛敛笑容道:“怪我疏忽了,当时只是为了不让素之担心,没想那么多。”可话虽如此说,他面上却哪里有一丝自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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