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润淡淡一笑:“这还用看吗?通过你这几天的反常行为,猜都猜得出。”
筝玉见他说得这样明白了,清楚自己已经无法再否认,遂点了点头道:“我没想到素之他竟然……我不是不想看到他,只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是以才……”
容成润道:“那你就打算一直这样躲避下去么?”
筝玉轻轻叹息一声,望着他道:“那你认为我该怎么办?”
容成润低低轻笑两声,慢慢站起身来,踱到筝玉身后书案附近的灯架旁,望着上面晃动的烛焰静默片刻,轻声道:“既然有心要避着他,这样住在一起,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不是长久之计。他现在已经是五品吏部员外郎了,理应有府第的,你何不在上朝的时候为他请赐一座宅院,让他搬出去住?”
“这倒是个好主意,”筝玉凝神想了想,道,“后日早朝的时候,我便向皇后请旨。”
虽然这样一来有可能拉远她与聂素之之间的距离,但距离远了总比面对面地徒增纠缠要好。
容成润微微敛了敛眸,没有再说什么,静静地望着面前随风晃动的烛焰,似又穿透那跳动的火光望向一个遥不可及的地方。
筝玉望着他肩头雪白衣衫上那随风轻轻颤动的墨色发丝,突然想到他此来是受聂素之所托的,遂有些鄙夷地道:“容成,你真阴险,素之托你来问我这几天躲着他的原因,你却给我出这样的主意,就不怕有朝一日他知道了,会与你翻脸么?”
容成润闻言慢慢回过头来,凝视着她,笃定地道:“你不会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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