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话间,已经走到曲折长廊的尽头,薛澜夕牵着筝玉的手从高出地面的几级台阶上走下来,发现云梦泠并没有跟上,于是回身向她招手道:“梦泠,你快点儿。”
“来啦来啦!”云梦泠这才慢慢收回依依不舍的目光,有些不太情愿地抬脚追了上来。
将云梦泠与薛澜夕送上她们停在江府门口的马车,筝玉目送着马车渐渐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踪影,方才转身走回府内。
当年帮助崔可吟大闹婚礼那件事情,筝玉觉得最对不起的人就是薛澜夕,如今得到她的原谅,积压在心头的负担这才终于卸下。
筝玉轻松,甚至是有些愉悦地伴着夕阳的辉光向中院的方向走去,走到花木深垂处一个分岔路口时,考量着该选择哪条路来走,突然远远地听到容成润有些戏谑的声音:“素之兄,刚刚是不是有人看上你了?”
筝玉闻言一愣,脚步微微顿了顿,带着些疑惑的止住步子。
这时,却听聂素之道:“容成兄说笑了,素之方才一直专注于观察这丛竹子,准备回去做幅画送给大人,根本没有遇上什么人?”
“你也说了,你一直专注于观察竹子,倘若有人留意你,你也是注意不到的。方才我在乳雨亭,可是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又听容成润道。
难道他指的是云梦泠?
想到乳雨亭的视角可以清楚地窥见整条长廊以及周边的情形,筝玉眸中微微出现几分意外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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