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择并没有为难她,只告诉她,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还因为私藏粮草兵器被认为是意图谋反,现在正遭人追捕,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见她了,采用这种方式把她带到这里,也是不得已,只是想要对她说一声珍重。
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还能冒着生命危险来见她,筝玉对此不是不敢动。只不过,她不是柏璃湘,不是那个让他惦记让他牵挂了多年的人,萧择之于她来说基本上算个陌生人,这份感动,也只能以旁观者的角度去默默感受。
清楚他现在的困境,带着为柏璃湘做出些补偿的心理,筝玉将聂素之给她的那两箱黄金其中的一箱留给了他,然后心怀惆怅的,牵着马车沿路返回。
害过人,被人害过,曾将别人逼得无路可退,如今也被人逼得无路可退,也许这个时候,他也该明白了,什么权势,什么地位,什么欲念……到头来,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对于沧州这个地方,筝玉两年前虽然机缘巧合地来过一次,但也只在这里待了几天,基本上不熟,所认识的人,也只有云王世子云梦泽,所以到达沧州之后,筝玉与秦勉便直接去了云王府找他。
得到门房的通报,亲自出来迎接,看到来人只有筝玉和秦勉两个人的时候,云梦泽显然有些意外,不过终是没有多问,热情的邀请他们进去,然后命人摆宴,为他们接风洗尘。
席间云梦泽曾表示,他已经命人为他们准备好了房间,让他们安心在府上住下来。但筝玉却觉得寄人篱下终归不如有处自己的宅院来的自在,便婉言谢绝的他的好意,提出他们只在王府住几天,等找到合适的宅子,就搬出去。
云梦泽见她态度坚持,也不好多加挽留,想要帮到她些什么,于是承诺找宅子的事情包在他的身上。
两天之后,所谓的宅子就找好了,由此可见云梦泽办事效率之快。筝玉与秦勉曾在他的带领下去看过,那是一座距离云王府不算太远的独门小别院,占地面积约有十来亩,房屋造型简雅别致,花木栽种斑驳成荫,有种说不出的深秀清宁之感。虽然比不上云王府的气势恢宏,但还是超出了筝玉对于新住处的预期,也就爽快地定了下来。
待到那宅子完全修缮好,家具置设齐全,已经又是三天以后了。筝玉不想留在云王府中继续叨扰,便向云梦泽提出告辞,然后与秦勉搬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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