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润虽说一贯随意懒散,但也不至于如此忽视她的存在,担心容成家也许是出了什么事情,筝玉便在一次外出钓鱼的时候将自己心中的顾虑告诉了云梦泽,并就自己是否去宁州走一趟的事情征求他的意见。
云梦泽听她将此事详细说完,也觉得其中事有蹊跷,建议她再回去写一封信,他命人替她送过去,倘若再没有回信的话,他愿意陪她一起去宁州。
筝玉想了想,觉得这么长时间都等过来了,再多等几天也无妨,于是也便点头同意。
将信写好交给云梦泽的第二天,筝玉本打算继续像以往一样,约他出去钓鱼,却没想到早晨一起床,就发现外面下起雨来。
这雨一下就是整整一天,直到黄昏时分,方才见停歇。
筝玉在屋里待得久了,有些闷得慌,给自己披了件披风,正打算出门去透透气,半掩着的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秦勉惊喜的声音:“筝玉,筝玉,你快来看谁来了?”
筝玉闻声走出房门,站在回廊里的廊柱旁,慢慢抬头向院子门口的方向望去,看到自那半掩的院门中一前一后走进两个人来。前面正是刚刚喊话的秦勉,而后面那个人,筝玉微微侧头望去,一袭有些润湿的雪白衣衫上带着几点浅浅的泥污,墨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美得天怒人怨的面容上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笑,竟然是……
“怎么?这才大半年不见,就不认得了么?”那来人向前走了几步,望着筝玉,面上的笑容愈发璀璨几分。
筝玉忙提裙走下台阶,抬脚迎了上去:“您容成公子大驾光临,如何敢不认得?”然后抬手扬了扬自己身上翠绿曲裾的宽大衣袖,任由发髻上的金质双蝶点翠步摇随着那动作轻轻荡动,玩笑道,“倒是您,看到我这副打扮,还敢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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