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
筝玉稍作迟疑,平静地道:“我要你明天天一亮就离开,从此我们恩怨两消,互不相干。”
萧逸云望着她那双带了几分决然意味的澄澈眼眸,淡淡一笑,没有回答,松开她的手臂,轻轻握住桌上的白瓷长颈酒壶,将旁边的两只酒杯注满,拿起其中一只递向她。
不见他拒绝,筝玉以为他是默许了,也就没有再犹豫,抬手接下那酒杯,十分豪迈的向他一举:“那我就先干为敬。”
将那透着浓浓醇香的小小一杯透明液体一口灌下,筝玉才感到那酒实在是烈,相对来说,她平常所喝的果酒简直就是饮料。
放下酒杯,看到萧逸云也已饮完杯中美酒,筝玉伸手摸了摸自己有些火辣辣的咽喉,问道:“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萧逸云也将手中的空杯放回桌上,目光微微扫过附近香雾缭绕的香炉,黑眸中划过几点微妙的光彩,再次拿起酒壶斟酒:“三杯为限,如何?”
他都这样说了,筝玉也不好再推辞,遂点了点头:“三杯就三杯。”
为了能够早些离开,待他将酒斟满之后,筝玉便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如此三杯下来,不觉有些晕眩,踉踉跄跄后退几步,险些跌倒在地。
萧逸云忙抬手扶住她,关切地道:“阿筝,你没事吧?”
筝玉努力摇了摇头,想说自己只是酒喝多了,有些头晕,想请他送自己出去,可话还未说出口,终是支撑不住,轻轻跌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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